“谁稀罕他心里有我!”二太太一屁
坐下,气得端起茶水猛灌一口:“这两年老爷一直在用账上的钱银,只说是
大生意、置办产业。却只出不进!实不相瞒,如今刘府账上离亏空大差不差了。我这个当家的真是愁得饭都吃不下,偌大的府邸,每月的开销还要我来贴补,下人们也不服
,乱糟糟一团令人心烦!”
谢可钦
:“既是如此,不如散了,大家各自安好。”
“老爷书房里有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若我敢分家,那他第一个就会杀了我,再杀了你们,一个都别想逃。”
“这话着实可笑,咱们都跑得远远的,他上哪里去砍杀呢?”
二太太皱起眉
思索
:“你说的倒有几分
理,只是……真要
到这个份上么?”
她手里有几万两白银,真出去了只会活得更开心。置一
宅邸,买些田地产业,又没有家规
制,何其潇洒!
但倘若被刘老爷抓到,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谢可钦撑着下巴叹了口气:“若我是你,早就趁老爷不在溜之大吉了……但我不能成为忘恩负义之辈,救命之恩自然要用一辈子去偿还。可你不欠他什么,在这府里困了小半生,大好的青春年华全都献给他了,依我看,反而是老爷欠你许多呢!”
二太太听了这席话,心里很是感动,正想拉着谢可钦的手叫声好妹妹,
后却传来一声冷笑:“呵呵,你们好大的胆子。”
谢可钦抬起
,原野抱着手臂靠在门上,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们:“二太太,今儿我权当什么都没听见,您可别被五姨太蛊惑人心真打了分家的算盘。老爷不在,这不还有我么?您在外
放印子钱的事情,我也一并揭过。只一条,别打分家的主意,有我在一天,就绝对不会允许刘府分崩离析。”
她走路怎么没声音?谢可钦想。
“又是何必!”二太太恨铁不成钢地站起
:“你再能干也只是个女孩儿,说不定哪天就被老爷嫁出去给谁家当
家婆了,费尽心思维护这个家对你又有何益
?不过是为他人
嫁衣裳罢了。”
“我答应过母亲,会替她好好守着。”各种利益原野自然门清,为刘府呕心沥血的大太太也看得清清楚楚——争口气罢了,盛极一时的刘家总不能败在她们手上。
“二太太如果
家遇见难事,大可以开口使唤我。我知
您心里讨厌我母亲,可她终归再不能开口说话,咱们活着的人又何苦计较那许多?”
原野难得温柔,声音也放轻了:“外
乱得很,还有什么地方比刘府更安全呢?”
二太太叹了口气,似是被说服:“你是个好孩子。”
谢可钦眼看自己的计划就要落空,不禁有些生气:“你这孩子,怎么偷听大人说话?!”
“我本来有事找你,结果正好撞见一出好戏。”原野冷冰冰地望向她:“五姨太好巧的一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