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这……我们这客栈几乎住满了。你们几人若要住,尚有房间,可要说把客人都赶走……这实在不成……”掌柜的并不去碰那包银子。
骆瑾苦笑,“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娘和姐姐都落在骆家人手中,我不得不
替骆瑾的
份嫁到穆家。”
骆渔微微蹙眉,赶紧退回了屋内。
骆渔眼睛一亮,他还真没想到这个。见到骆瑾,他想的是暂且避开其锋芒,因为他暂时还不想到骆家去。
主子那边还没有消息传来,他如今最要紧的就是护得少君的周全。
这样的小县城,忽然出现的江湖人,一时难辨是否是冲着他们来的。
骆瑾颔首,“骆夫人偏
幼子,骆瑾在骆家自然是千
万
着长大的。你也看到了,养成了这么一副跋扈的
子。”
“赶路而已,我的
子已无大碍了。”
若是能将骆瑾握在手里,自然就多了筹码。
“我大概看了一下,跟在他
边的几个人倒像是寻常伺候的,不是什么高手。这样好的机会,试一试,即便真掳不走人,全
而退想来不难。不过一旦动手,咱们可就要连夜赶路了。”
固然他们这一行,丁驰还带了几个人。可骆瑾也不是那么好抓的。
“既然他都撞上来了,少君觉得,用他去换少君的至亲,如何?”
虽说已经偷到了穆家的独门心法,可他还是想等着穆阳那边有消息了,再去骆家换人。
再一个,骆瑾会出现在这里,他担心骆家或者何家有人就在附近。
传来一个颇有些熟悉的声音。
骆瑾一个被
惯大的小公子,但凡正经事,骆家都不会指望着骆瑾去办。
“那个人叫骆瑾,是骆家真正的小公子。”骆渔说
,“我也不知晓他为何忽然出现在这里,不过,应当不会是冲着我们来的。”
“你知不知
我们公子是什么
份?能住在你们这破客栈,是你们的福气。”
后的丫鬟狐假虎威
,“要么乖乖听话,让这里的人都给我们公子腾地方,要么,你这脑袋怕是就要换地方了。”
何况这位小公子平日里是什么排场,如今怎么能看得上这样简陋的客栈?
很快楼下便传来打斗之声,夹杂着桌椅和酒坛子碎裂之声。
的确,以骆家人的无耻,就算是拿到了心法,也未必肯轻易放了娘和阿姐。
“这位小公子,在骆家很得
吧?”
丁驰有些许诧异,少君一直不肯承认以假
份嫁入穆家之事,此刻竟都说出来了。
这里可不是骆家或者何家的地界,骆瑾怎会出现在这里?
丁驰进屋的时候,脸色有些沉,“下面有人打起来了,也不知是什么情形。少君要
好即刻就启程的准备。”
“他一向受
,
边怕是跟了高手,你……”他还是有些迟疑。
“你们这客栈我要住。”那人说着便将一包银子仍在了柜台上,“不过我可不和乱七八糟的人住一起,把闲杂人等都给我清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