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第二天，这样被肆意侵犯的日子还要继续。

        事情由是变得怪诞而折磨起来，他甚至说不清被凌辱的梦还是地表的梦更令人讨厌。

        不幸却也万幸的是，半灵就是其中之一。

        它之前被当作玩插进他的后里，那时的半灵怎么也不会想到，它竟然会在这样的地方派上用场。

        不，是没有被那些侵犯者发现。

        每天都会有不同的光，每天都会有不同的风，事物永远在变化，如同一条永恒淌的河。

        “每一个月，都有不同的鸟儿在歌唱。”

        希望是什么？

        罗兰在岩间阴暗的空气里，轻轻地了口气。

        罗兰不知这些梦是否正确，他觉得多半会有所不同――毕竟他从未真正去过那里。

        他想着、想着，直到久远的记忆彻底占据了脑海。

        “遥远的。”他解答――不是为了纸条上这个陌生的提问者，而是为了他自己。

        新的这行子方方正正，每一笔都清晰而有力，书写得简直不像是诗一般的灵语。

        “那里……相当遥远。”

        宿舍楼一角有个颇富盛名的房间，罗兰刚走到门口，就闻到了里面传来的阵阵药味。

        他推了推门，里上了锁，半灵思索了一秒直接撬开锁又或者径直打回府，他最终在门外坐了下来，望着上的屋檐，什么也不去想。

        ……那来自地表的灵说，在地面上，每一天都各不相同。

        ――即便是带着地表口音的灵语也如同诗歌一般，讲述这些话的人更像是在饱深情地念诵着怀念的诗歌。

        仍是那个转角，仍是那个墙边，他本不该冒险从和昨天一样的路回来，不过好在这条路暂时没有别人发现……

        不知过了多久，门打开了，罗兰倚在门框上，半抬起。

        事到如今，那些记忆中的大多数都已相当模糊，可剩下的那些却随着时间推移变得越发鲜明。

        “……”

        “在那里，一年会有四季的变化，每一个月，树木的模样都会有所不同。”

        罗兰并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可他着实无法控制自己的梦境。

        希望之类，在这片地底就本就不存在。

        有朝一日，也许他能够踏上那片土地――这个想法很早以前就已经成了泡影。

        里

        他过梦，梦里是他从未见过的地表世界，那里从空中能落下来金色的光芒，白天会很亮，夜晚天空也会泛光，总是有风在拂，能听到水与动物的鸣叫。

        “它和这里有着许多不同，那里有光，即便是夜晚，也会有光芒在天空闪烁。”

        他该烦恼的事有很多，他不该在这样的事上浪费时间。

        想象、转述、回忆。

去的异物感，他闭了闭眼，摇摇晃晃地起，向着床走去。

        为什么……会这样？

        所有这一切都让那个地方变得更加遥远。

        “什么样的才是希望？”

        “什么样的才是希望？”它好似正在虔诚地发着问一般。

        他上有笔。

        罗兰想，他茫然地看着手里的纸条。

        半灵继续向宿舍的方向走去，然而他的目的地并不是自己的房间。

        罗兰把它捡了起来，那只上，便多出来了一行：

        多出的那一行字与最开始的自己不同，看起来并非出自同一人之首。

        于是，他有很长时间没再去念想，直到事情陡然发生了改变，突地严酷起来的现状让他又开始了追想。

        “……呼。”罗兰决定暂时不去考虑这些。

        他记得很多事，比常人想象得要多上许多：婴儿通常记不住事，可总有那么一些人，甚至能记得他们出生前的事。

        墙角的纸条改变了方向，它仍被压着，没有恢复成纸团的模样。

        罗兰看着它，轻舒了一口气。

        对于这片地底来说，她所讲述的一切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它们显得格外的……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