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夏回到家中,他坐在床上,不知dao在想什么。肚子里的jing1ye唤回来了容夏的意识,他眼角留下一行泪水。
我怎么这么脏啊。容夏也不去guan眼泪,泪水顺着脸颊hua落到嘴角又一路向下被衣服xi干。
容夏给刘医生打了电话,等他去卧室清理完了shenti表面的痕迹,门铃正好响起。
“真是麻烦您了,这么晚还过来。”容夏裹着浴袍给刘医生开了门。
刘医生背着医药箱,眼里满是关心:“这回怎么这么狼狈。”
容夏关上了门叹了一口气,自嘲的笑了没有回答。刘医生见状也没问跟着容夏去了卧室。容夏躺在床上解开浴袍赤luo着shenti。
“请您帮我,帮我,把子gong里的jing1ye弄出来。”
刘医生把容夏的花xue扩张开固定好,把消过毒的长柄刮勺伸进了花xue,刮勺碰到了zhong起的子gonggong颈。容夏呜咽一声,见刘医生怕伤到他停了下来,说dao:“您继续,不用guan我。”
刘医生一狠心打开了gong口,容夏惨叫一声,刘医生忍着心疼,引导jing1yeliu出随后清洗子gong。
“可以了。干净了。”刘医生取出扩张qi,已是满tou大汗,容夏也疼出了一shen冷汗。
“谢谢您。”
刘医生开始收拾工ju:“我给你gong口上了药,你最近不要用阴dao,小心感染。”
“好的。”容夏乖乖答应,送走了刘医生又接到经纪人的电话,“明天张总请你参加慈善晚宴。”
“真是慈善晚宴?”
“之前有记者的时候是正规的慈善晚宴,后来会留几个人,开xing交派对。”
容夏气的牙齿发抖:“他想干什么!”
“他想让你作他的男伴,陪他玩一晚上。”经纪人说dao。
“一晚上!他肯不肯放过我!”容夏崩溃的问着。
“容夏,你冷静点。”
想着今天邢嘉岳嘲讽的眼神,就像一把刀把他的伤疤挑开,虽然被很多人叫过贱人,婊子,容夏为了助兴也自己羞辱过自己,更难堪的词也不是没说过。可他就是不想,不愿意被邢嘉岳那么看着。
容夏说dao:“你让我怎么冷静。”
“容夏,张总说你不来,就要雪藏你。”经纪人劝dao。
“我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行不行!他能不能放过我啊。”
“容夏,你想shenti的秘密被曝光吗?你有多少照片把柄在张总手里,你想想吧。”
容夏看着手机上邢嘉岳秘书发来的短信告诉他,已经把钱打到了他的账hu上。
容夏一手捂住眼睛想要把眼泪按回去,一边哈哈大笑着,笑声在空dangdang的别墅了回dang,我不就是个高级的ji吗?我有什么资格去奢求解脱呢。
“容夏,你没事吧?”经纪人小心翼翼的问dao。
“没事,我当然没事。我会去的。”容夏笑得想呕吐,“我可以休息了吗?”
“你好好休息。”
扔掉已经挂断的电话,容夏慢慢靠着玻璃窗hua下来,跪坐在地上,膝盖因为猛烈的xing交已经红zhong,容夏慢慢抱住膝盖,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tou埋在tui与腹bu中间,就这样睡着了。
等容夏再醒来,外面仍是阴沉沉的天,今天是阴天,是靠着窗hu也照不到太阳的阴天。容夏爬起来,活动着酸痛的shenti,然后他走进浴室洗干净了花xue和后xue,提前zuo好了runhua。
走出来后,容夏换上一套西装,对着镜子打磨着自己的表情,快乐的,色情的,委屈的。跟他平常拍戏一样认真。
“张总。”容夏调整着自己的声音。突然他停住了,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一切都跟他几个月前委shen张总的情景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