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乐。”四目相对,阮嘉言的睫
在眼下扫出淡淡的阴影,眼珠乌黑透亮,里面闪烁着光芒。
“天冷,保护好你那笨脑袋瓜子,别
感冒了。”汤俊驰信步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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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阮嘉言的肩膀,在图书馆闭馆的时候踏出门口,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白雪皑皑的模样。冰冷的风一刮,钻进阮嘉言的衣领里,他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步行街对面的巨型LED广告牌开始播放新年倒数,四周站满了人等待着这一刻。这或许就是生活的一种仪式感吧,为某个瞬间驻足,和某个人待在一起。
阮嘉言家里两尊大佛好不容易因为过年消停了一会儿,奇迹般地开始你侬我侬抱在一起看电视,他突突响的太阳
也终于得以安宁片刻。
“新年快乐!”汤俊驰笑着望着阮嘉言,把自己的帽子摘了套在他
上,顺便帮他系好围巾,捂住他冻得通红的耳朵。
电话响了。不用猜都知
是汤俊驰的电话,除了他也没别人了。阮嘉言按下接通键,听筒里传来他好听而低沉的声音,
“四”
大半个假期,汤俊驰一步一步地带着阮嘉言学习。从背诵到思维题,从语文作文到数学导数,两人一同进步着,生活枯燥,却又非常充实快乐。
四目相对,阮嘉言抓起玄关的钥匙就要往外走。
阮嘉言听完这句话,呼
开始急促,心
不由自主地砰砰加速,他走出自己的房间,打开房门一看,汤俊驰果然就站在门外,肩膀上还有残留未干的雪,衣服也被雪弄
了。
嘟嘟――
阮嘉言他爸他妈放假了,家里吵得要死,每天不是砸东西就是吵架,他第一次如此盼望和一个人待在一起――似乎和汤俊驰在一起,自己的心就能获得短暂的宁静。
手表‘滴’的一声准点记时,一簇簇绚烂的焰火在空中炸开,照亮了整个夜空。
阮嘉言愣愣的,追上去并排走了小半天才发现汤俊驰在骂他笨,气呼呼地想回嘴,但是似乎为时已晚,只好鼓着脸颊剜了汤俊驰一眼。
汤俊驰看着他红扑扑的脸
,上下忽闪的睫
,忍不住想
一
。于是他就真的伸手
了
,热乎乎的,比印象中的手感还要好,像一块
溜溜的凝脂。他捉弄一般一把自己的帽子一下套在了阮嘉言的
上,往下拉,套住了他的脑袋,只剩下的红扑扑脸颊和圆嘟嘟的嘴在外边儿。
寒假一连半个月都是这样过去了。汤俊驰去阮嘉言家里找他,然后一起去图书馆学习,有时候阮嘉言也会去找汤俊驰,但是一般很少出现这样的情况,因为一进汤俊驰的家,他总是会该死地想起某天傍晚两人在床上互摸的事情。
“二”
“新年快乐!”
“言言,你能开一下门吗。”
又是一年除夕。
“干嘛呀你。”阮嘉言伸手把脑袋上的帽子摆正,眼睛
出来瞪了汤俊驰一眼。
“一”
大街上一片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模样,情人手牵手和他们
肩而过。汤俊驰一把攥住了
边人的手,踹进了自己的口袋里。今晚他爸在外面喝得烂醉,他又是一个人过年。思来想去,他不知怎么的就走到了阮嘉言门口。
窗外随
都是噼里啪啦震耳
聋的鞭炮响,漆黑的天空中时不时有礼炮窜上天,璀璨而热烈的火树银花在夜晚绽开,一派喜气洋洋的模样。
“三”
春节那几天,两人短暂地分开了一下。
“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