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晏哥这是怎么了,秒she1啊!”
“哈哈哈哈哈,晏哥这也不行啊,连一分钟都没有吧!”
“说什么呢?刚踩上去就she1了,哪有一分钟,晏哥,要不哥几个陪你去看看病吧,这不是好事~”
众人哄笑一团,晏铭启只觉得tou有千斤重,再也抬不起来了,然而低垂着tou颅,却又能直接看到自己被取笑的gen源,他那gen不分场合she1jing1的鸡巴!
然而那gen鸡巴,此时却再次不知廉耻的ying了起来,在she1了三次之后,居然还是因为别人几句辱骂,迫不及待地抬起tou。
他握着拳咬着牙没什么底气的反抗:“别笑了……别笑了……”
孙清抬起脚将jing1ye抹在晏铭启的ting立的xingqi上,常年跑步并不算ruannen的脚掌在鸡巴上摩ca,晏铭启只觉得全shen气血都充斥在xingqi上,他忍不住cuchuan,孙清却突然停了动作,晏铭启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hou中忍不住溢出一声呜咽。
晏铭启只叫了一声便止住了淫叫,反应过来自己不是在自wei,而是跪在人群之中。
“sao货,还不磕tou?等着爹帮你磕?”
晏铭启咬了咬chun,向前凑了两步,将tou伏在了地上轻轻磕了一下,刚想抬起来,带着jing1ye的脚突然踩上他的tou。
那脚还带着他的jing1ye,麝香的味dao钻进鼻孔,晏铭启挣扎着想起shen,却被几个人冲上来按住,其中两个人一边一个掰住他的胳膊向后拉,另一只手直接探到他shen下nie住他的rutou,不停拉扯rounie。
晏铭启瞬时xie了力气,呜呜的叫着。
上shen被压了下去,屁gu就不自觉地高高翘起,不知dao是谁的大手摸上了他的屁gu,有了第一个人开tou,好几只大手跟着摸了上来。
两bantun肉被用力掰开,粉nen的tunfeng毫无阻拦的暴lou在空气中,只听后面有人笑骂一声,下一秒便用自己cu糙的大手在上面狠狠摩ca。
见有人率先占领了最粉nen的位置,其余人也纷纷按捺不住。
有人大力掌掴他的fei屁gu,将那feitun打得tun肉横飞,红zhong不堪;有人直接握住他的命gen子,为了方便自己玩弄,直接狠狠的向后掰过来,在上面大力的lu动;有人什么都没抢到,便两个人一人分一个柔ruan的nang袋,像玩弄一个普通的水球一样大力rounie;剩下的人实在是捞不到东西,便直接抓住他的脚,在脚心轻轻sao动。
“不要,呜呜……哈哈哈,不要,cao2,好他妈疼,不!别挠脚心,哈哈,饶了我,饶了我吧,爸爸,爸爸我错了……不要,哈哈哈不要弄了,呜呜呜……爸爸饶了我,爸爸……爸爸……”
晏铭启被几个人压的死死的,只得把所有min感点都送出去,痛yang爽围绕着他,让他神智都不怎么清明,最后只知dao不断重复着爸爸。
好几个手机的摄像tou对着他,把这淫状全bu收录了进去,直到玩弄鸡巴的人大喊:“这sao货要she1了,兄弟们我给你们玩个有趣的!”
只见这人站起shen快步走到鞋架,随便拿起一只鞋抽出鞋带,走回来拎起那gen鸡巴,拿着鞋带紧紧缠绕在肉zhugenbu,缠了几圈后双手各执一tou猛地收紧。
“啊!”晏铭启疼得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双手忍不住向后探去,然而双臂无法移动一丝一毫,看起来更是凄惨,只有指尖在空中舞动,看起来无助又可怜。
直到这人在鸡巴genbu打上蝴蝶结,才拍了拍他的屁gu,shen旁的人散开,孙清命令dao:“sao货,把你的鸡巴ting出来给爸爸看看。”
晏铭启理智回笼,向后退了退,ma上被shen后的人擒住摆成坐姿双tui大开,带着蝴蝶结的xingqiruan塌塌地在shen前,他手摸到前面想解开蝴蝶结,原哲突然喝dao:“谁准你碰的!”
晏铭启手指一抖,蝴蝶结就随着动作抖开,孙清毫不犹豫的走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晏铭启被扇得一脸懵,抬起tou呆呆的看向对方,本能的想反击,下一秒xingqi又传来一阵剧痛,他弓起shen颤抖着声音求饶:“不,错了,爸爸,爸爸,我错了……”
孙清本来表情严肃,崩了不到几秒突然笑了出来,众人也跟着大笑,晏铭启这才发现,这些人不过是想看他屈服。
他把脸埋在手里,忍不住将shenti蜷缩起来,平日里哪会受到这种待遇,要是有这种事,他早就起shen把他们都打倒,怎么会是自己跪在这里,还要被教训。
“哭,哭吧,sao货,哭完就撅起屁gu让爸爸cao2。”孙清拍了拍晏铭启的肩膀,一开始像是在安wei,显得之后的话语更是羞辱。
晏铭启shen影顿了顿,而后震惊的看向孙清,稳住心神后他伸出手,刻意放轻力dao抓住孙清的脚腕,恳求dao:“爸爸饶了我吧,这里没有runhua,也没办法灌chang,饶了我,求求您。”
孙清勾起嘴chun,弯下shen子nie住晏铭启的下巴,晏铭启是好看的,即便因为常年跑步肤色比较黑,却丝毫不影响他的颜值,如果让他出dao,恰恰能赶上最近的新chaoliu肌肉ying汉,虽然shen材健硕,但是脖子完全没有变cu,脸上依旧俊朗,孙清轻轻拍了几下他的脸,似是在调侃般开口:“那不cao2你,我们今晚的yu望谁来疏解呢?你可she1了好几次了,总不能不让我们she1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