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选择一步一步走下来的。
“有所图?”江未岸讷讷地重复了一遍。
“抱歉,我不知
你的过去,擅自就对你说加油了……”
“一旦你拿了年级第一,以前的努力都白费了。”
“数学满分又怎么样,文科加起来都不够一百分。”
“嗐,说不定是从小被捧在手心里,受不了挫折,一点小风雨,就打得他站不起来了。反正后来他就跟黯下去的星星一样,越来越自甘堕落。”
“这有……”冯之煜本还想说点什么宽
他,结果读懂他话里的意思,瞬间哑然。
冯之煜不习惯这种严肃正经的气氛,摸摸鼻子
:“也没什么,你喜欢,我就考考看嘛。”
因为自己期望,所以
着对方
选择。
“嗯。”冯同学弯下腰,以额
贴近江未岸的,笑了,“图你喜欢。”
“学校举办的数学比赛就不要让他参加了吧?人家这尊大佛习惯参加国际比赛的,参加我们这些学校的比赛,多不符合他
份。”
有位田径运动员获得了40次冠军,16次亚军,11次季军,第四名3次、第五名4次,第六名2次。
也是那时候,冯之煜清醒地认识到,自己背负成吨的压力当他们口中的天才,图什么?
江未岸听了始末,又从网上找了一些资料。
到教室去把人拉了出来。
这人居然什么都懂。
可惜之后,他屡屡犯错,数学的天赋仿佛也在逐渐消失。
终于摆脱了所谓天才光环。
“也就失误了一次而已吧……”
他从未跌落过神坛。
江未岸觉得自己过于残忍。
江未岸忽然闪过一个念
。
一次针对四色猜想开展的研讨会,受到多国领导关注,结果冯之煜不知
怎么搞的,基本论证都
错了。国外媒
就奚落他,说天才之名不过如此。”
少年早早就
会过了万众瞩目,站在巅峰的感受。
自此,新星陨落,天才少年之名也慢慢被众人遗忘。
他跌下神坛后,所有人都在等着他爬起来。
冯之煜倒是不在意。
终于,在他进入高二八班的那年,国内媒
也叹息地打出“伤仲永”的标题。
“你看呀,这人以前在奥赛上拿冠军的,当时我爸妈还说他十八岁能进哈佛。结果还不是跟我一个学校。”
于是他故意在比赛落败,故意
错题。
世人只知神坛难登,殊不知要下来更难。
可他输掉一次受到的谩骂加起来,比以往他所得到的赞誉还要多几百倍。
冯之煜在四色猜想研讨会出错之后,又陆续在奥赛和全国少年数学大赛上失利。
原来是过往辉煌,以至于如今这“普通”的优秀,都能成为旁人奚落他的武
。
“现在我倒是不介意当天才了,以前不知
图什么,觉得没意思,现在我有所图,自然觉得有意思了。”
没意思。
直到今天,有人目光
地看着他,说加油。
他巴巴地赶来
歉,可话都放出去了,于事无补。
他还一直奇怪,为什么冯之煜数理化满分,也没有引起多大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