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炆强行扯出了一个笑容，“咱们玩简单一点，姜教授。”

        “姜教授。”

        “要不要听点故事？”

        酒放大了伊炆内心深情绪。

        除去伊炆创作的日子，其他休息时间，他都有些麻木，就像心上某个角落缺了一块，用什么也填补不上。

        他总是笑着佯装无事发生，却在夜幕降临后，躲到冰冷的角落，一遍遍拼凑着那颗破碎的、鲜血直的心脏。

        “这样你明天会开心吗？”

        伊炆手臂撑着地毯，凑近了姜钟秀，近距离打量那张脸。

        姜钟秀端着酒杯，定定地看着他。

        “装什么呢？”

        热气一下又一下落在姜钟秀脸侧，掌心也覆上了姜钟秀口，他看着伊炆离得越来越近，近到他们的几乎要贴在一起。

        姜钟秀骤然把伊炆扣在了怀里，垂眸注视着他，问了一句话。

        姜钟秀接过比伊炆更出色的人，也曾见过样貌比他出众的人。

        谁受的住。

        “伊炆。”

        他变着花样称呼着他。

        “姜老师。”

        伊炆借着上的劲，放下酒杯，出了比之前更大的事情。

        勒得他口疼极了。

        “今天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吗？”

        可仅仅只有情。

        姜钟秀拿出手机，“不过我可以找一找，给你念。”

        “你让我来你家，单纯的，就是，为了喝酒？”

        伊炆靠着沙发，因为上的燥热，他将衣领解了四颗，“什么故事？我比较喜欢童话故事。”

        姜钟秀按住了他的手，把他拽到自己边，陪他一起坐到地毯上。

        “爱吗？”他微微歪，笑着询问姜钟秀。

        姜钟秀即使是个木鱼脑袋，也明白了今天的伊炆很反常。

        伊炆忘不了的，不是交往三年的初恋。而是那些零零散散，看起来似乎没什么伤害，但一直笼罩着他的阴影。

        “我可不信，姜钟秀，怪物总是披着人，上演着好人的戏码。”

秀——”

        他承认……他害怕……怕犹如冰箭利刃的话语，怕偷偷摸摸的算计，怕闪着微弱光点的摄像，怕那段凑到他眼前，他不得不看下去的录像。

        他主动抓住了姜钟秀的手。

        世界在疯狂旋转，伊炆第一次喝得伶仃大醉，酒取代了理智，他的视线摇摆不定，眼前的事物渐渐开始模糊。

        可没有一个，能带给他这么大冲击力。

        “这个我倒是不会讲。”

        “不要惹喝醉酒的男人。”姜钟秀往他旁边放了几个抱枕，以免伊炆喝醉后倒下，“除非你明天不想下床。”

        伊炆猛地退开了，他仰着放开大笑。

        明明他的语气非常果断，可说出口后，心脏仿佛被一团团细密的线紧紧缠绕住了。

        他的魅力，他的引力，是与众不同的。

        伊炆抽走了他的手机。

        他将每一个字都咬得恰到好，尾音故意拖长，带着点儿勾引的意味。

        “主人。”

        他着伊炆试图到乱摸的手，温和地问伊炆。

        那迷离的眼神、微张的嘴、随意敞开的领口，明明是很常见的一幕，但是放在伊炆那里就是不一样。

        温热的指尖顺着虎口，缓慢地向上试探，先是抚摸凸起的腕骨、畅的小臂线条，而后穿过手肘，抓住姜钟秀有力的手臂。

        手机被扔在了地毯边缘，伊炆不耐烦地：“我来你家就是，就是为了听你念童话故事吗？”

        “姜钟秀。”

        对于那年发生的事情。

        “当然。”伊炆不假思索。

        姜钟秀还没来得及回答。

        平时的伊炆绝不会这样，但他今天喝酒了。

        他的眼里充满了情。

        勒得那颗心脏四分五裂，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