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坦白从宽，把自己和华斯礼的交易详情和盘托出，嘴巴就被华斯礼结结实实捂住了：“就是你想的那样。”

        “就，”章凌又扭回看他，眼圈微微发红，显出几分楚楚可怜来：“我乐意，你得着吗？”

        章凌：“？！”

        语气却是笑着的。

        “我不走……”章凌努力伸长手臂，拍了拍他的后背：“我不走，我就是有点害怕……怕你妈妈会不开心。”

        章凌了他下巴上被自己咬出来的红印，心底的不安消了大半，刚想转移话题，肩膀却被紧紧握住了。

        华斯礼掉乎乎的，顺势往上，亲了亲章凌的额，章凌下意识闭上眼睛，却听见华斯礼轻笑了一声。

        “你说呢？”

        陶舒余顿了顿，冷哼：“你都没有朋友。还不快进去洗手准备吃饭……”

        章凌被他抱得仰起，眼睛里莫名其妙出几滴热乎乎的泪水，他用力眨了眨眼，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哭，但就是忍不住，开了个后眼泪得更多了，漉漉地往下，进嘴里，咸咸的。

        章凌抽抽搭搭地偏过：“是吗？你总是骗我……”

        其实跟你比起来，我才算是问题少年。

        “华斯礼，老娘忍你很久了，平时不你，你给我早恋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连取向都变了！”

        章凌急忙拿手背了，小心翼翼地挪到华斯礼的背后：“陶老师对不起，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

        正如同陶舒余很了解华斯礼一样，华斯礼也很了解她，听她这么捶顿足，也没有丝毫担心，反而笑了笑：“所以我不打算重蹈你的覆辙。”

        “嗯。”华斯礼吃痛地嘶了一声：“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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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很久没有对你说过谎话了，你没发现吗？”

，但这样反而让他看起来充满了雄荷尔蒙的引力，这副样子，章凌在床上也经常见到。

        章凌：“？？？”他眨巴眨巴眼睛，不明所以地看看华斯礼，仿佛在问：为什么不准我说？

        华斯礼听出来章凌声音里的哭腔，抓着他的脖子微微分开：“想什么呢，陶女士心理很强大，这都算什么。”

        遇见我，也真是太倒霉了，但是我不会放过你的。

        章凌知他在笑自己，气得睁开眼，恶狠狠地在华斯礼的下巴上咬了一口：“真他妈讨厌你……”

        华斯礼挑眉反问，手指抬起他的下巴，弯腰去吻他，章凌还生着气，便扭想躲开，嘴亲到了脸颊上，的，还有点泪水的咸味。

        她气得丢开手里的球杆，狠狠地瞪了眼华斯礼：“算了，我早就该想到的，你怎么可能会为了朋友大打出手……”

        华斯礼搂着章凌的肩膀闻声回，只见陶舒余噔噔噔走下楼梯，豁然推开门，手里抓着一高尔夫球杆，一看就是要打人的架势：“速速给老娘过来受死！”

        陶舒余一脸痛心，忍无可忍地拿着球杆轻轻敲了一下华斯礼的小：“早知养孩子这么难，我当年就不会跟你爸结婚……”

        华斯礼脑海里闪过几张被自己打得鲜血淋漓的脸，又想起了第一次跟章凌正面交集时，他被自己打得可怜巴巴的样子。

        他疑惑地抬，鼻间瞬间被华斯礼的气息填满，没有的纠缠舐，只有嘴相贴。

        陶舒余：“……”

        华斯礼脸上戾气未散，这让他看起来显得有些阴沉，他竭力挤出一个笑容，轻柔地用拇指替章凌眼泪，低声哄他：“别哭，眼睛要哭了。”

        这是一个温柔的、不带任何情色意味的吻。

        “没……没事……”

        但对章凌，她的语气就温和多了，甚至还调整了一下表情，又恢复成之前貌美如花阳光明媚的样子：“凌凌也去洗个手，饿坏了吧？”

        但当她的目光看到章凌白皙脸上的泪水时，熊熊烈焰顿时熄灭：“哎，你别哭，阿姨不是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