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名,陆旭秋,发送时间半小时前。
然后停住,肉棒碾磨在他的
感点上,陆维倾昂着
舒爽地尖叫。
没有那么恰好地卡在高
时刻,但是周而复始地陷入快感的漩涡,明明两个人都因工作疲惫不已,却在
爱的海洋里保持着步履一致的节拍摇晃着。
而对方也是这么说的,说他
,说他淫
,甚至说他是勾引儿子的父亲。
零点,对方说生日快乐。
打开手机,
满各种生日祝福,友人的,同事的,客
的。他一一翻阅着,有选择地回复,直到停留在一个名字上。
陆维倾对着浴室的镜子刮胡子,四十岁,他意识到自己不再年轻。
直至天明,每一
都被碾压式的快感浸泡过,陆维倾满足得像只晒饱阳光的猫科动物,他撑着懒腰起床,
旁的青年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狼藉一片的屋子,唯有
是干爽的,被洗净,被抚摸,也被亲吻过。
陈旧的承诺变成崭新的告白,陆旭秋喜欢在他耳边落下情动的词句,不止言语,
力行地爆发出火热的情感,随着
的迅猛摆动更为
象。陆维倾在贯穿中被动的服从,他的双
打着颤,肉
淌着泛滥的水滴,得过且过也是过,他不能责备任何人。
“我给你
了早饭在锅里,记得吃。”
连续
二十四小时当然不可能,在凶猛的
爱后,两人相拥着陷入昏睡,在清醒后继续卷入先前的混乱,陆旭秋非常擅长把控他的
望,陆维倾感觉他
了整整一年的量,阴
实在是可怜得什么也漏不出来了,可对方依旧不肯放过他,锲而不舍地抱着他在沙发上,在浴室里,甚至是“曾经属于陆旭秋”的那间屋子里
爱。
他生气地想要逃开,却又被拉了回来,对方用后背位的姿势猛得插入他的
,蛮横的撞击像敲钟的钟杵,击溃他的羞耻心,直到高
降临,对方又颇有仪式感的说我爱你。
就是那么一下又一下的抚平内心的躁动,每个
都被撑开了,也包括他那颗空
的内心。
他们距离甚远,好久没见,没有过信任,没可能相爱。好多乱七八糟的前置条件,青年全然不顾,他爱得
烈又迷茫,执着又疯狂。也许是透明得活了太久,一定要用这样的方式强调自己的存在感,爱也好,恨也好,快感也好,痛苦也好,不会什么都留不下来,用最上瘾的方式侵蚀着彼此,陆维倾不懂也问不出缘由。
他自己把自己从黑名单里拉了回来,陆维倾有点想发笑,实在觉得愚蠢不堪,难
他不会吗?但最后他没重复这无聊的像小学生一样的行为。
很多东西又在焕发着,不明所以。
这是一个残局,没有出路,他们互相僵持着,又彼此裹挟着共同踏入未知的边缘。
只能怪自己太淫
了。
激情蔓延千里,膨胀的阴
突破所有的尖角栅栏,有些东西在土崩瓦解,但没有思考的能力去辨别。
爽,好爽,特别爽,爽的最高级是什么?就是在每一个姿势的变换中,对方都不停地吻着他,他不知
自己是否在回应,但好像口腔里全是他的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