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如此良心的科普，在陆旭秋开口的一刹那，气氛就毁了。

        “去哪儿？”

        方剑回听说，不禁联想到传销组织，简直是异曲同工。

        鸦雀无声的两位中年人彼此对视了一眼，并在这一眼的对视中，确认了一个事实。

        ……不，他现在出现在自己眼前就足够不痛快了。

        “僵尸主播号就是钓鱼杀猪号。一般都是团队作案，比如你是某垃圾直播平台的主播，你背后的团队呢就会用你的照片在社交件上吊男人，聊聊天放放烟雾弹，等男人们上钩了，然后不经意透你是主播的信息，最后骗他们到直播间给你刷礼物。”

        这波啊，这波就叫赔了夫人又折兵。

        更迷惑的还有那直勾勾的眼神，比两年前蔫坏儿的叛逆期更令他浑不适，如果要用一个词来概括那全神贯注的目光，他脑子里蹦出了“深情”二字。

        陆维倾点点，深感认同。见他这么专注，好奇心如此厚，陆旭秋憋不住了，他也想讲点什么，插进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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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乱接什么话啊，老子好不容易捂热的场子！”说学逗唱全用上了才引天菜的注意，被他一句话就毁了！

        只是男人非常费解，对方折腾这出莫名其妙的事情是为了什么？

        随后他带着陆维倾二话不说转离去，这引发了陆旭秋的担忧，可惜他来不及说任何一句话，只能眼睁睁看着果断离去实则落荒而逃的陆维倾的背影。

        “那万一这个人也很穷呢，就是刷不起礼物，难就要拉黑吗？”

        ――那就是他！

么好看的，我觉得你才像骗子，就跟那种营销僵尸主播号一个质，假装和我们聊天，实际是把我们诱骗到直播件上杀猪。”

        ……好吧，这个词，才是真正的倒胃口。

        “什么意思？”

        “拉黑？当然不会，都在鱼塘里了，大鱼小鱼都能用啊。有钱的刷礼物，没钱的就刷好评转分享数据咯。”冯澄澄随便从手机里找到一个直播件的主播页面，“诺，就是这个推荐页，你多分享多拉几个粉丝也行　，总之啊套上了就别想跑，想白嫖，绝对没门！”

        果不其然啊……

        够了！陆维倾双手握拳，在餐桌下捶打了自己大外侧，方剑听到动静，察觉不妙，转一看陆维倾那冷静的面已经微微裂，再挣扎片刻估计就要爆炸了。于是他倏然起，狠狠剜了陆旭秋一眼，然后说，“冯先生，今天的事情实在不好意思，但我们有点事，先走了。”

        冯澄澄说得有鼻子有眼，连夸人都这么直接了当。陆维倾虽然人到中年脸厚了不少，但如此见插针被夸了一番，也只能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红着脸转移话题。

        是啊，他接什么话呢。

        陆旭秋的脸上出前所未有的失落懊恼的表情，这立刻击中了冯澄澄那颗多闲事的圣母心，他抄起他的车钥匙，拽着他垂涎已久的旭秋弟弟就往外走。

        “没见过面怎么可能刷礼物呢？”

        陆旭秋无话可说，自嘲地一笑，“是啊……”

        第三次酸涩的难受。正发楞着，陆旭秋的口被猛得一锤，出拳者是旁边气不打一来的冯澄澄。

        ――他会编程的，对吧。

        不怪陆维倾如此笃定，毕竟“我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人心”，何况这家伙到底是人是狼还得打个问号呢。件扰变态听起来鬼扯，可恶人主角名叫陆旭秋就顺理成章，哪怕扣错了屎盆子他也不觉得冤枉了他。

        “妈的！去追啊！傻站着有个屁的用！”

        可以说对方有一万种方法招惹他，以至于写个脚本扰什么的反而排不上号了。就像方剑最初分析的，他只要卸载了件就能天下太平。

        “那可不一定，一哭二闹三上吊总会吧，实在不行就卖惨啊，说自己主播是迫于无奈，家里穷学历低没别的出路，每个月绩效完不成连房租费都交不起，哎呀，总之说辞很多的啦，反正你这么好看，洒洒水啊。”

        难就是想让他单纯的不痛快？

        ――嗯，小秋应数的。

        冯澄澄无能狂怒，，双向奔赴就奔吧！谁他妈受得了帅哥不经意出的脆弱？这简直是致命武好吗！

        陆旭秋在旁心猿意，怎么感觉他们俩的关系也很微妙。

        背后的动机相当捉摸不透。

        “而且这些直播件会故意设置起充值，或者用连续充值的月付手段下套，很多人不注意的话，哪怕卸载了这个件，但因为没有取消合约，会一直扣款。”

        男人看到自己的反应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