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毁了我的一切，余烬岁，你不是救世主，你是恶魔，是你让我回不了的……”

        眼重得怎么都睁不开，手腕被人握在手中，手心贴着他的伤口，血一点点失，突然他一收紧。

剩下的，按照我们的计划，制造畏罪自杀现场，你知怎么的。”

        方倩背对着他，余光看到影子，手握着一旁的针筒，可后的人似乎比她更警觉，一下子住她的手腕，针筒落地，她只发出一个闷哼声，余烬岁就什么都没有听到。

        死亡，不单单带走肉，还有所有的感知，见不到相见的人，感知不到温……

        “死了，就什么都没了。”他说。

        无论他还是方倩，他们都不会一瞬间要他的命。只是，突然手腕感觉到一凉，有一个冰冷的东西，贴着他手腕脉搏，余烬岁突然听见他说：“你知，割腕后，到彻底死亡需要多久？放心，我不会割得很深，不会那么快。去地狱里，好好再想为什么我这么吧。”

        她一边在摆出一些东西，一边说：“你知梁警官为什么放了赵胜吗？他找我合作，让我假装答应赵胜，共同对付你。梁警官和你想的一样，他也要用你作铒，引赵胜上钩。只要你用方景一模一样的样子死去，赵胜的罪就脱不了。”

        又隐约听到一个轻巧的脚步，她拿起他的手腕，似自言自语：“他还真傻，我怎么可能还信他，呵。”

        但是，在他想要趁着恢复反抗时，这个人松开了手腕，拉过手臂，动脉感觉被注进去不知名的针水。这一次，几秒他就陷入无尽的黑暗中，像那极了童年那没有时间尽的黑色屋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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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我答应了梁警官，赵胜这一次，可跑不了。”

        意识在一点点涣散，天旋地转一般，余烬岁用尽毕生的毅力，保留着那么一丝清明。

        梁年轻轻的用绷带包扎手腕，目光深深看着他，叹息一般说：“你输了。”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麻醉的药效开始发挥作用，但因为手腕被割破，痛感刺激每一神经清醒过来，当感知传来时，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疼痛激发出生理的所有本能，他在朦胧和黑暗中，竟然看到梁年的脸。

        余烬岁随后感觉她打开了一个工箱，一个细的东西在他脸上动作，像是化妆一样，从额，到嘴……

        余烬岁听不出任何情绪，却激发了他内心最深的恐惧。他现在最脆弱的地方被他在手中，血不断地逝，惶恐，惊慌，汹涌扑来。

        他不甘心，余烬岁想，他不能就这样死在这！

        “恩，我去把东西拿来，你把他搬过去吧。”

        手微微感觉到一个疼痛后，被轻轻的放在床上，他模糊感觉到，血缓缓出，生命随着他的步伐一点点消失。

        余烬岁听见一个脚步声走远，一个脚步声走近，他拖着进了一个荒废的房间，应该是以前的宿舍。赵胜拉下他的口罩，他一手托着他下巴，在他毫无准备时，用他手里的巾捂住他的脸，鼻腔入的气味让他心生恐惧。

        梁年来了，他盼来了，他不能死。

        钻心的疼，侵蚀着他每一神经，迫使他一下子恢复了些意识，眼睛被刺激到睁开了一条，眼角，被生生出了生理盐水。

        “余烬岁，我信你，但是，你也必须死。”

        就在这时，他隐约听到另外一个脚步声，在他脸上打粉的人，手停顿，突然感觉到了方倩的紧张。

        难是赵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