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微微翘了翘嘴角，镜子里的陆渊也翘了翘嘴角。

        老大当然会满足自己小狗这样可爱的愿望，重复地疼痛从另一边口传来，再一次在大脑中轰然爆裂，陆渊沉溺在这样无法思考的空白中，另一个环上坠的宝石颜色是通透的琥珀色，两颗不同颜色的宝石一左一右地摇晃着，就像纯白波斯猫异色的双瞳一般，散发着令人迷醉的光泽。

        就这么过了段时日，陆渊在老大边差不多有了稳定的一席之地，而他的也终于养到了老大满意的大小。老大终于自己动手，给陆渊的穿了环。穿环这种比较永久的标记，基本可以代表老大的认可了，明明应该为这样永久的标记而感到恐惧的陆渊，竟然打心眼里感觉到兴奋，甚至还有点儿自豪。

        “是……记…记住了。”陆渊紧紧地盯着镜子中的自己，鼓起的两只，艳生生的，没有认真看镜子之前，他并没有这么清晰地意识到，他现在已经是这个样子了，被养成老大喜欢的贱狗样子，上他就要被穿上环，打上老大专属的印记，这样的他就算完成任务，还能回到原来的生活轨迹中吗。

        “好……好美……”

        这样的兴奋和骄傲的感觉让还谨记着自己卧底使命的小警官很是恐慌。陆渊只能安自己，得到了老大的信任，他的卧底任务已经走出了至关重要的一步了。

        这种幸福感，是怎么回事。被彻底占有的归属感。被完全掌控的安全感。

        “喜欢……”陆渊轻轻地扯了扯口漂亮的宝石坠子，伤口的刺疼让他很清醒地知自己在什么，他跪下去虔诚地吻了吻老大刚刚给他穿环的手指，“谢谢主人。”

        老大的手很快，也很稳，陆渊晃神的这一个瞬间的功夫，漂亮的定制环已经代替银针穿过，坠在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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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陆渊第一次叫老大主人，在没有被教导的情况下。

        自己被抽了手心，就记得以后再也不敢自己玩了，再怎么得厉害也只敢撅着屁在地板上蹭。自己用炮机玩屁眼玩得太嗨，被抽烂了，以后就再不敢发起来没个节制，得上就要发洪水，都等着老大来的时候才发浪。可能就是因为陆渊的识相，老大也对他亲手调教的这只小狗越来越满意了。

长记。

        嘴里是属于自己的血味，不很重，却让齿间都残留着那种血气，陆渊决定抛弃缜密的思考，暂时跟随知觉的指引，就像每天被老大的鸡巴进屁眼里时一样，享受地作一只小狗。

        老大也望着镜子里微笑的陆渊，他了银针上的血珠，然后和陆渊交换了一个带着腥锈血味儿的深吻，“是的，很美，你是我养过最漂亮的小狗。”

        陆渊回过神的时候，只看到一颗蓝宝石挂在环上，在他翘立的口摇摇晃晃，随着宝石的摇晃，传来些微的刺疼。

        应该，不能了吧。陆渊看着镜子里自己红的首，老大手中锋利的针尖在灯光下折着金属的冷光，陆渊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可怕的银针凑近他的，然后猛地一穿而过，血珠飞快地顺着银针滴落出来，尖锐的疼痛划破大脑，搅乱了所有的迷茫思绪。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陆渊在那个时刻什么都没有想，但是眼睛却还依然睁的大大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陆渊的主动认主超出了老大的意料，他从来都厌恶极了事情超出掌控的情况，但是这一个小意外，实在是意外得让他惊喜。被吻过的手指深入密的发里，诱哄地了，“好乖的小狗。”

        当然，不陆渊心里到底是担忧还是兴奋，都不会耽误老大的手。陆渊鼓鼓的被细细涂了药，用按摩按摩了一整夜，取下按摩的时候，白皙水的脯已经水灵灵的透着淡粉色了，两颗更是前所未有地大起来，老大满意地了粒，把陆渊牵到一面大镜子前，一边给穿环工消毒，一边：“乖乖地睁大眼睛，看着你的是怎么被穿环的，要是让我发现你没有好好地看着，就堵死了你的孔再穿一回。记住了吗？”

        陆渊轻轻地摸了摸口的蓝宝石，他主动地起了另一边口，透过镜子的反和老大的眼睛对视，“这边……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