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江殷指了指方向。

        “复建是明天去吗？”

        “要去洗澡吗？”林先生说，“把你的衣服弄脏了，上也都是汗味。”

        “好，我记住了。”林先生拍了拍江殷的肩膀，“到那边去，我给你把泡沫冲掉。”

        林先生向江殷了歉，然后打横抱起了江殷。

        浴缸很容易的就能容纳下两位男。

        他就像是在解释公司的价为什么下跌一样平静地解释着自己的，嘴里讲出的词语却相当淫乱。

        林先生说：“林哲旭。”

        “不要动了。”江殷说，“我想洗澡了，你还洗不洗？”

        江殷的态度发生了变化，很礼貌地回答：“我叫江殷，三点水的江，殷实的殷。”

        林先生又问了江殷：“我也可以进来吗？”

        “……我不太方便。”江殷说，“你先去洗吧，我等你走了再……”

        林先生坐在江殷的对面，弯下腰，握住了江殷的脚。

        江殷没什么话说了。

        “哲学的哲。旭日东升的旭。”

        林先生觉得江殷的反应非常好玩，忍不住逗了逗：“现在提问我不会提其他的要求，真不想问吗？”

        林先生又逗了逗江殷：“不想说什么吗？”

        直到洗完发，林先生都没有出现这样的纰漏。

        浴室用的是智能浴缸，有防止浴缸里的用溺水的功能，还有恒温系统，甚至在加了不同的浴剂后，还可以有许多选择。

        江殷果断回绝：“不要。”

        “已经好了。”江殷不适地动了动，“只是有些幻痛。”

        “嗯，就这个问题。”

        “要帮忙吗？”

        林先生抱着江殷进了浴室，把他放进了恒温的浴室，又点开了热水。

        林先生的手指轻轻摁压在江殷的脚上，酥麻的感觉从脚趾一直延续到大脑深。

        “林先生愿意说的时候就说吧。”实际上江殷并不感兴趣，说实话，现在进入了贤者时间后，江殷已经在反省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听话了。

        “先去讨论复建的内容……嗯……”江殷没忍住，叫出了声。

        双上都有手术的疤痕，背上也有起来的伤口。

        江殷看着林先生大上下的白色，已经变得有些透明了。

        林先生又笑了起来。在升腾的热水雾气里，林先生原本居高临下的压迫感也柔和了许多。

        江殷脑子里有一堆疑问，但是一个都不敢问。只能问了最紧迫的问题。

        “进来吧。”

        “其他的不想问了吗？”

        简直像是被追赶着霸王上弓了一样。

        “怎么了？”林先生没有去被自己丢到浴室地上的衬衫，只是观察着江殷上的伤口。

        “林先生！”

        “就这个？”

        “都到这个份上了。”江殷放弃了抵抗，“我说不要也不行吧。”

        林先生挤了点洗发水，在掌心打出泡沫后，让江殷转过来给他洗发。

        “够了吧。”江殷说，“今天就到这里……”

        “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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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先生……”江殷有些犹豫，但是在林先生的安抚下，他才说出了问题，“对不起，林先生您叫什么名字？”

        “这里很痛吗？”林先生询问着江殷，然后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来。

        “怎么写？”

        “林先生。”江殷闭上眼睛，防止泡沫水到眼睛里。

        还能从这些愈合的伤痕中看出车祸的惨烈情况。

        “我已经过歉了。”林先生说完后，低下，看向江殷，询问着浴室的方向。

        ……说到底，为什么林先生是被插进来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