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这样。”千程纤白的手指敲击着膝盖，“喜欢这种感情，很浅薄的，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后悔了。”

她举着例子，絮絮叨叨的样子颇有些苦口婆心。

一边结巴着，一边站了起来，后退了几步，两只手比划着，往千程那里挪了半步，又继续后退，看起来稽极了。

“没有了吗？”千程饶有兴趣。

“千程，我很认真。”

千程了下嘴角，眼神沉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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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我觉觉得――呃――”

“你这是，在色/诱我？”

“你你您什么意思……”

好看，还……”

“我我我，活儿比他好！”

激动的连“您”都出来了，千程竭力忍笑，故作轻松。

顿了一下，她又继续补充：“在工作上，我无法苟同你的工作态度，但是私事上，我们或许能成为朋友，但仅限于此。”

“玩笑到此为止，你该回去了，你想解释的事情我已经知了”千程清了清嗓子，决定结束这个玩笑。

“我怎――唔――！”

咬了下，他抬，朝着千程出一个相当诱人的笑意，声音甜蜜。

“啧，麻烦死了。”

真诱人。

“那你，还喜欢这张脸吗？”

“吻我。”

“反正，你不就是喜欢我的脸吗？那就――”顾容疏有些委屈地咬了牙，“那就继续喜欢我这张脸啊。”

顾容疏猛地松开扣着千程腰间的手，整个人像受惊了一样往缩了缩子，嘴里发出了结结巴巴的声音。

“即便你说喜欢是浅薄的，我的喜欢也一定是最认真最深厚的，这就是我表达喜欢的方式，我不觉得它沉重，我只是想这么而已。”

顾容疏沉默了几秒，像是置气一样朝着千程吼。

“如果我说是呢？”

“哦？”

他往日总是沁染着天真的面容变得尤其严肃，就连声音也沉了几分。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吧，别给未来的自己留下尴尬的回忆。”

半晌，顾容疏憋出了这句话，话音刚落，他的脸就瞬间红透了。

千程嘟囔了句，侧搭上顾容疏的肩膀

“字面意思啊，不是说活儿好吗？来试试啊。”

顾容疏着一张像是发烧一样的脸，整个人懵成了个木。

“你你不――不――那个――”

顾容疏脸上的热意褪去，脑子终于冷静了下来。

千程觉得有趣了起来，她坐到沙发上，神情散漫。

顾容疏倒真的开始想了起来，好半天，却也只磕磕巴巴的说了两条。

良久，顾容疏突然说。

千程哭笑不得，她：“就算你这样深情告白，我也不会接受你的。”

“啊，不过只是有点好感而已，怎么当初就那么傻，对着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女孩子又是撒又是死缠烂打，好丢人啊。”

“什――什什么意――”

“而且，你喜欢的可能只是当时耐心又温柔的假象，我本人格还糟糕的。”千程笑笑。

“我又没说让你接受我！”

微下垂的眼里蓄着雾水，漂亮纯挚的面容强撑着镇静，薄被咬得发红。

他朝她走了几步，坐到她的旁。

千程咽了几口口水，强忍着笑，“好啊，来让我感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