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反应，静静看着阴高竖在那里，在空气里一淋淋的，上面靠的位置有几条显眼的血丝儿，我从旁边抽了几张纸，把它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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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俩对视了几秒，他坦然自若的看着我。

        齐小允咳完了，缓过了气，脸上笑容比刚才还要多，回过来眼睛晶亮地盯着我，眼珠还是从前那种饱满的，亮澄澄的颜色，像是果实熟透后表后泛出的那种光泽，他声音很沙哑地，“你今天时间好长，是不是很久都没了啊……是我不好，我也很久都没给人这样过，不熟练了，我再帮你弄出来。”

        然而接着他把那些，当着我的面咽了下去。其中有一些，从他嘴角漏了一丝下来，他食指一揩，吃了回去。

        然后，他说他发现婚姻是一件毁灭人的事情。我以前和他说的结婚后两个人如何生活，怎么继续相爱，或者说是养两条狗，每天一个人去遛狗，另一个给狗去刷，只不过把对象从我换成了学姐，而这些增进感情的事统统都是不实用的，都是我骗了他。

        “前几年我结婚了，在国外。”

        这一回当然很快，我了出来。

        他从床边回来，继续给我口。

        齐小允靠在我的上，摸着我的肤，这种虚假的温馨的气氛只持续了一会儿，只能听见空调运作的嗡嗡声，使人凉快的冷风到我的小上，我等的太久了，几乎都快睡着了，他才说。

        我知，他又要说什么话，今天铺垫了这么多，他甘愿这么多，不会没有目的。齐小允从来不是无偿事的人。

        因为他发现即使他这样了，他和那个学姐两个人，依然都很不快乐。

        然后，齐小允和我说了很多关于他和那位结婚对象――那位国外读研时认识的学姐相知相遇的经历。

        他的咙里传出来咕噜咕噜的响声，他的眼泪也得越来越多了，了满面，这个声音就如水沸，直到我彻底出来，阴上牵连出了一串透明的口水，类似出罐噗的一声，他捂住嘴向地面剧烈干呕起来。

        很可惜，因为婚姻，最后又分开了。

        “不是，”我说，把完的纸扔到一边，对着齐小允的眼睛说了一遍，让他的笑容失色了，“前天我过一次，他的技术要比你好。”

        齐小允顿了下，然后嘴弯了一下。

        他说到他们第一次亲吻，第一次约会的地方，以及为什么结婚，偏偏齐小允似乎有点像是在映什么似的，在结尾加了一句，和那位学姐在一起时，让他找回了初恋，即和我谈恋爱时的感觉。

        齐小允的声音有些轻淡，像烟飘过眼前一样，“婚姻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也和你向我描述过的不一样，那些都不一样。婚姻里有柴米油盐，酱醋茶，还有孩子的问题，和很多没有必要的争吵，我发现我都不喜欢。”

        我等了几秒，开始慢慢往外抽。

脸因为憋气红了起来，脖子上的青一冒了出来，但是没有求饶，他很坚强，也很能忍，还在一边用手着我的袋加速我的快感。

        我眼动了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又说：“去年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