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质眼蕴风，眼里着莫名意味，忽尔子前倾吻向她，摩挲间二人一没入水中。

水中人闻言看向他，细白的手臂微微抬起，水珠在细腻的肌肤轻轻落，手轻轻一转，手背慢慢顺着他的脸庞抚下，眉间藏着难过，“可你没给我想要的回礼。”轻柔的语气不知为何，莫名透出几分危险。

秦质心都要化了，声音温柔低沉地从未有过，“你不是才送过吗？”

他猛地转看去，雨幕中冲来一人扑向他怀里，片刻后便站立不住般到在地。

那冷香又慢慢缠绕上来，浑透的温子攀着他，吐出来的气息都觉香甜。

秦质似有所觉，视线一寸不离落在她面上，明知故问，“你想要什么？”

水中人一怔，往后一仰看向他，眼神呆愣愣似看不懂他，“那一种？”

秦质心中一震，猛地惊醒，看见周遭熟悉的环境，才意识到自己还在雅间矮榻上靠着。

楼内曲声响了一夜，几位贵家子已然吃不消这般彻夜吃酒，皆趴在桌上睡着死沉，便是醒着的也是昏昏沉沉，说话都是打着结。

秦质闻言轻轻一笑，手臂一紧，将人越发贴近自己，眉眼轻挑，面微微朝向她，薄贴上细白的面庞，莫名意味在齿间微微一绕，轻：“我倒是有一种命想给你，只怕你受不住……”

远远便瞧见了一屋檐下站着的白骨，只站的位置极为刁钻，那檐下的阴影正好隐去了大半形，只出一片白色衣摆。

一夜下来他没喝多少，始终将自己控制在清醒的状态，却没想到清醒之下还能这般乱七八糟的梦……

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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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入水中，怀中的人便一下消散了去，周遭景物骤然一换，满天倾盆大雨，天色昏暗阴沉，街上的人避雨奔逃，多大的雨滴匆匆砸落青石板上。

秦质揽着人坐在地上，茫茫雨幕中模糊了视线，他闭了闭眼才发现白衣上全是血，鲜红的血混着雨水如艳红色的水墨画般大片大片晕开，血越留越多，顺着雨水留在青石板蜿蜒成血溪。

秦质垂在水中的手不由自主移向她腰间，慢慢揽过盈盈一握的细腰，轻轻应了一声。

水中人顺势在他上，眉眼轻轻弯起，纯真的面上着一丝认真，“我要送你生辰贺礼。”

水中人慢慢靠上他耳旁，吐气如兰，“你的命……”温热的气息轻轻在耳旁，暧昧诱惑中带着诡异危险。

他慢慢坐起，伸手按了按太阳，直觉有些疼。

她伸手将染血的铃铛递来，面上浮起虚弱苍白的笑，轻轻：“你的生辰贺礼。”

静坐了半晌，才起走到窗边透气。

不过照着往常的模样也依稀能想到，大抵就是睁着漉漉的眼儿，眼巴巴往这望，那期待的模样好像一招手便会上扑过来一

水中人见他不理人，又伸出细白的胳膊环上他的颈脖，似有些委屈般轻轻唤：“囝囝哥哥。”

秦质看着与那日一般无二的景致，心中隐隐感觉到了不妥，忽听后一声急唤，“秦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