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后面跑下来的方扬:“……”
“……千炜?”
升不是一伙的吗,他不会要弄我吧?”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几个大汉顿时矮人一截似地灰溜溜逃开,人群散开,林白快步朝柜台上不可一世的少年跑去。
那少年想赶紧从柜台里翻个口罩
上,却被林白先一步擒住手腕。
“闭嘴。”千炜喝住一个要冲上来的大汉,阴沉沉地盯住林白
后的方扬,“你算计我?”
“还有一件事。”良久,方扬指指楼下,刚要开口,就听见外面传来叮铃哐啷一阵巨响,林白骇得
起来,却被方扬拉住手。
离林白最近的大汉伸手就要过来揪他衣领,却突然被柜台上坐着的小伙子寒声叫住:“都
去砸你们的店!”
“问你话呢!”林白提高声音,叫得整个店的人都转
看这边,“再不说话我真报警了!”
“……”
“哎哟喂,爷砸了这么多店就没见哪个客人敢报警!”刚才的小矮个痞里痞气地朝林白
鬼脸,甚至还有几个人高
大的闹事者朝林白这边围过来,一个个都掂着手里的家伙。
“至少他还活着。”方扬淡淡
,“活着,就说明以他目前跟解景升的合作力度,还远远达不到知
内情的程度。”
在一众简单干练的“明白”声里,有个小矮个嬉
笑脸地跟领
人套近乎,谁知领
人直接在他腰上踹了一脚,冷眉冷眼相对:“干活!”
“……离我远点。”千炜不耐烦朝他低声一句。
最后这句话说得有点暧昧,语毕,两人都各怀心事地沉默下去。
“老大放心!”
他甩开方扬的手,蹬蹬蹬跑下楼去,一眼就看到有人坐在柜台上拎着频频求饶的经理。
-
“什么不急,今天是年初一!”林白怒
,“哪有年初一就砸人店的
理!”
“就是这件事。”方扬说,“走,下楼。”
林白一愣。
来烧烤店里闹事的领
人是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他一袭紧
的黑色
衣,把卸了的桌子
斜扛在肩上,冷若冰霜地坐在柜台上提溜着经理的衣领。
“喂!”林白大喊一声,“喂!你们!再这样我报警了啊!”
“小子,谁跑不掉?你看看到底谁跑不掉?”
“这只是我目前
据线索能
出的最合理的推测。”方扬摇摇
,“这推测和真相是否还有距离,又有多远的距离,都有待考证。这次见面,一是想提醒你,目前的
境可能不如眼见的那么安全,二是想请求你,如果想到之前发生过什么不对劲的事情,
上联系我,三是……一旦发生了什么自己应付不来的危险,
上打给我,我的手机不会关机。”
“不砸客人。不砸服务生。”他扬起冷声,“何老板不懂审美,我们就帮他把店重新装修一下,都听明白了吗?”
“……”千炜隐忍着被林白揪下柜台,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轻声,“你他妈放手,我手底下人都看着呢。”
“可是我之前
本都不认识解景升!”
被擒住手腕的人冷冷瞥了眼林白,有点尴尬又有点暴躁地丢下手里苦苦求饶的经理,扭过
去不答话。
“你先别
他。”林白伸手就去揪千炜耳朵,“来来来,装黑社会是不是,砸人店是不是!有本事你先砸我!”
“嘿你他妈你这小子没完没了敢对我们――”
“你们、你们别乱来!”林白掏出手机威胁他们,“警察来了你们一个也跑不掉!”
“怎么着,穿一
黑搁这装黑社会呢?”林白用力捶他肩,“今天什么日子你不知
啊?大过年的你砸人店干什么?啊?不怕被警察带走?”
训练有素的闹事者在店里一通乱砸,所过之
犹如蝗虫过境,连一丁点好东西都没给老板留下,珍贵的瓷
玉
,摆出来提升小店档次的物件,更是被砸了个粉碎。
这个声音……
林白刚从包间出来就听见楼下仿佛不要命的轰砸声,他急匆匆地要跑下楼去,却被方扬拉住:“慢慢走,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