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染上的红，比昨晚还鲜亮扎眼。

        “熊莲，别和他们来！”

        被卖出来几个月的熊莲第一次从这个男人上感受到了恐惧，第一次有了屈服求饶的冲动。

        熊莲晕过去之前，竟还有一丝想笑。

        渐渐也变得和周围笼子里的人一样死板木讷。

        穆戡觑了满脸邀功的崔瑾一眼，只觉得他近来太过得意忘形，思量着敲打敲打。

        以前就他一个人，无人分享。后来他成亲了，就会多了一个人与他一快乐。

        熊莲闷挨打，另一边熊文也不好过。

        三、熊莲对老公的初夜评价

        其他人暗自摇摇。

        可上的重压却不会因此减少。

        即便他只能就这么被打死，他还是不甘心。

        “大清早的，嚷嚷什么！娘的！每回来的新的都不安生，就爱讨爷爷的打！是不是！是不是！”

        不知过了多久。

        他像药草，被男人的杵冲撞着捣碎，出最苦涩的汁水，直到烂得不能再烂，再也恢复不了原状。

        熊莲当然不甘心，没吃过苦，自以为天地间他力气最大，能胜过钢铁骨。

        他开始变得比之前沉默听话，暗中却在谋划着一场群起的暴动。

        北风萧瑟，卷起一地的枯草尘土。

        四、王爷的“初恋”

        万分陌生的地方，万分陌生的人，万分陌生的验。

        位于上首的黑袍男子半卧在狐裘之上，搁在右膝上的手执着铜爵轻微摇晃，面无表情地放纵着他的手下喧嚣笑闹。

        脑满的男人一脸猥琐，眯着眼剔着牙，打着哈欠从门里走出来。

        浑都在疼，新伤旧伤，层层叠加，又裂开了一遍。

        手脚像灌了铁铅，缀着向下，毫无还手的余地。

        熊文这脾气也是听不得劝的。

        “啪啪啪！”

        对折的高抬着，两被压在两侧，肌肉从绷紧到抽搐再到毫无知觉。

        用他们熊族独有的记号，唤起了熊族人原有的野。

        漫无天光的日子，一天又一天，他突然觉得被打死也是一种解脱。

        惨叫声遍地，波及了整个院子，其他人再也不敢多言，捂着新伤往角落里缩。

        羊毡遮去了刺骨的寒，军营最中央的大帐正庆贺着又一次次将胡人的落联盟驱进了荒芜的草原，守卫了边境的安宁。

        从未想过的暴对待全落进了他最隐晦的位，让他本来不及脸红心，绝望遮掩着羞怯，疼痛远远胜过了肉被迫产生的小小快感。

        熊莲整个人像落入了一个混沌，逃也逃不开，人贩子，还有那个恶魔，轮番伤害着着他，凌辱着他。

        他全力将自己蜷了起来。

        他没兴趣，除了路上熊文被卖出去的时候，他的暴动又挨了一顿毒打，差点没过气来，死了。

        他曾无数次幻想过他将自己的第一次交付出去的时候是什么样。

        他们见过的刺儿多的是，也有的是办法对付。

        可现在人多，还有不少

        屋子里睡着的人贩子全醒了，对这个扰人清梦的隶一顿暴打。

        “你没看那阿塔木落荒而逃的样子，像个狗熊！哪有前几天不自量力挑衅咱们王爷的样子！”

        熊莲不过一双手，还被捆着，那敌得过这些。

        “王爷，听说他们族的人烤的羊肉是草原上好的。我特地挑了个人给烤了一只，不如让他献上来？”

        熊莲被扫到几下，脸上豁出口子，愤怒地抓住再次扫来的鞭子，大力把人拽到了眼前，额一撞，虚有其表的人瞬间半在地，大喊救命。

        他想回家。

        连声的鞭响扬起了大片尘土。

        熊莲知要逃，可没力气，没食物，什么用都没有，例行的挨打和馊饭成了他每天情绪最多的时候。

        崔瑾是穆戡的前锋小将，刚年满十九，红袍银甲，整个北境最意气风发的少年郎，除了穆戡谁的话都听不进耳，穆戡对他也相当纵容。

        回到那个散发着松脂香气的林子，回到他因为多打了一只猎物而偷偷开心的小生活里。

熊莲目凶光，熊文一脸愤恨。

        两个新来的第一次收到了重击。

        那个熊族也是满的伤痕，脸上衣服上不知是血迹还是泥土，瑟缩着蜷在铁笼子里，面前用一个豁了嘴的破碗接了点雨水。

        周围几个被关了许久的熊族见他们这样，忍不住劝：“两位小哥，咱们虽然不是一个寨子的，我还是好心劝你们还是省点力气。哪个新来的不是像你们这样。前几天我们寨子里最强的，被打成了肉泥，不知扔哪座山里去了！”

        那个陌生男人在他里疯狂律动，冲破了他所有的防御，一次又一次，得他快要崩溃。

        不要了，他不想再要了。

        他终于知了，其实初夜还是疼的。

        后来他被带出了笼子，混进了一群人里，拉着不知要去什么地方。

        接着就是三天没饭吃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