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扎小人恶毒完,林炀叹了口气,把自己蒙进了被子里。
吃完饭后,林炀躺床上,想跟刘昶打个电话。
他最后几场都是大戏,昏天黑地的,比较忙。
赵宇也没来。
现在林炀跟他都快仨月了他居然越来越上瘾,连
边那群狐朋狗友看她都用种终于从良了的戏谑。
他打了个语音,对面很快就有人接了起来。
他
一回
这种不干脆还下作的事儿,每晚上愁得睡不着,还掉
发,也就见着林炀的时候心情才美,搂着人睡得不知
多开心。
他打下句“好的”,
上个阴阳怪气的微笑表情,然后把手机狠狠甩到地上,踩了两脚。
醉了就明天再说分手。
拒绝了刘昶几次之后他也不再约他出去了,到杀青宴那天作为投资者之一的刘昶也没出现。
赵宇他算个屁,不就是个新欢,就敢随随便便接刘昶的电话。
“哦,刘总他在浴室。”
刘昶猛喝了口冰水,不自觉地开始晃
,紧张又期待林炀会给他发什么消息。
还好衣服没脱,要明儿早少才起,被赖上了他有八张嘴也说不清楚。
林炀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怪不得这几天剧组里人都用一种被抛弃了的可怜眼神打量他。
他也不知
打过去该说些什么,就是好久没见,想听听他的声音。
他猜得没错,只要乖乖顺着刘昶的心意,很快就会被他厌弃。
刘昶登时怒气上涌,好修养好脾气全都进了狗肚子里去。
等瞧见最后被发出来的那五个大字,他不由地睁大了双眼。
可一想到以后林炀要在其他人
底下承欢,他就心里难受。
今儿是林炀杀青,他打算把分手的事儿给说了,省得拖着人家,他以后也能毫无负担地
回情场浪子,不就个男人有什么了不起。
今晚他们的关系就断了也说不定。
每回都是他主动,不知
图什么。
都说刘昶这人好聚好散,给前任的分手礼物都是大手笔,怎么到他这儿就没了。
对方输入的时间很长,断断续续,删了又改。
“我们分手吧”
“林哥吗?是我,赵宇。”
突然界面动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背地里也得瞒着林炀,毕竟还没舍得说分手。
他那么多晚,刘昶的手机连
手指都没碰。
听助理说赵宇好像是被刘昶那边的人叫走的。
刘昶也耐下
子等了很久。
一个人空腹喝了大半瓶酒,生生醉得不省人事。
他有些想笑,一是他这几天拼命三郎的架势还真有点像失恋,二是刘昶应该是要放弃他了。
连个标点,表情都吝啬地不给他。
打开绿色
件,和林炀的聊天框里还是什么动静都没有。
分分分!不分是狗!
以前一个床伴了不得两个星期他就会换,长情点儿一个月。
为了重新找回面子,刘昶开始带着赵宇出去,没实打实的干,就是让人看看,他刘大少还是以前那样风
,片叶不沾
。
电话挂断之后,黑暗中林炀勉强保持的清冷面容蓦然有点儿扭曲,还带着点儿咬牙切齿。
刘昶那儿其实也不是特别得劲,他觉得他栽了。
哼,这种人在刘昶面前也蹦跶不了几天。
他扶着额起
,看看自个儿
。
他赶跑了人,又打电话把秘书给训了一通。
被念叨着的刘昶似有所感,抽了两下就醒了,眼睛里倒映了个模糊的脸,先是一喜,接着一惊,猛地把趴他
上的人给推开了。
声音出来的一瞬间,林炀所有颤动的细胞都歇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