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膝跪下，一手撑着墙，另一手动自己起的鸡巴，汗水过他雕像似的美丽面容，肌肤在烛光照耀下有种石膏般冰冷的质地。

        他去了火车站点，看着人和货物不停上上下下；他对着火车出的气发了很久的呆，闻了半天空气里的焚烧气味；又在离自己家有一段距离的地方，看弟弟妹妹帮妈妈干活；最后走到了安静的教堂，他心压了许久的情绪需要一个出口。

        安迪眼泪都快哭干了，他自暴自弃地上下摇晃着，本就受了伤的咙经过刚才的哭吼，只能发出艰涩的干嚎。

        安迪听见路易说：“你喜欢这样，对吗？”

        温特的手握紧又松开好几次，他觉得自己应出去制止那越来越失控的事态，可此刻阻挠他的除了懦弱，还有望。

，除了该死的鸡犯，谁会想去那种肮脏的地方，可为什么自己的下面还是蠢蠢动？

        安迪的被他抬起，他扶着充血的阴对准开拓过的后，没有半分温柔地直直闯进去。

        “你快把我夹死了，我从没过像你这样淫的男人！”

        路易嘴里冒出的话变成了他在说，他说。

        昨天晚上，路易摸着他线条健美的脊背，下悠悠入安迪间的小，手指在被撑大的口摸着，感受男人最微小的收缩。

        “你这贱货，野狗闻到你的味都会忍不住发情，你还想跑到哪去？”

        之所以来到教堂忏悔，正是因为安迪在前一次的爱中，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像最初那般，对与路易的爱保持纯粹憎恶的态度。

        “你这东西被我干得都立起来了，你还能再女人吗？你能对她们起来吗？”

        暴力带来的疼痛与强暴中无法忽视的快感让安迪的心中的高墙彻底崩解，他张开嘴，一声声绝望的哭声从间溢出，一开始还不算大声，渐渐地，声音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凄凉。那种悲伤痛苦的声音，像野兽的嚎叫，音色单调却充满情感的嘶吼。

        “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你水了，货！”

        安迪无言以对，他在结束后飞快离开了路易的卧房，没有回家，而是在偏僻的路上四游。

        那只手慢慢倒安迪鼓胀的袋，像掂量货物一样握住两颗卵，了两把，最后抚摸上了男人昂扬的。

        那个不真实的安迪着泪，承受着他暴风雨一样的弄，因为他的暴大声哭喊着。

        路易才不温特想什么，在或者不在，嘴上不干不净骂着：“……婊子，干得不错，你是太久没吃到苦了……”

        两人都因撞击的眩晕停下动作，安迪大口气，努力起想要逃走，可他还没站稳，就被一手捂着脑门的路易扯得又跌回对方大上。

        温特听到肉撞击的情色之声，他知那两人真的在这里，像两条野狗一样，毫无廉耻地了。

        安迪在猛烈的冲撞中下意识抓住路易的肩，他的眩晕感还没过去，就被对方暴风雨一样的进攻干得起伏不断，呕吐在他胃里翻腾，但下却不断收缩，着路易的鸡巴，他的意愿一点都不能影响的本能。

        路易不以为然，掐着安迪的腰用力把他往下按，听着男人绝望无助的哭嚎，他笑了，笑得嚣张而肆意，男人哭得越凶，他的笑声就越愉快。

        “哭啊，婊子，瞧瞧你后面，你这么爽，我干得你腰都自己动起来了！”路易着那个已经变得的，主动缠着鸡巴求欢的肉，手打在上小丘一样的肉，屁起一阵肉波。

        他觉得很可笑，安迪居然到现在还没有接受现实。

        第二天在各都没找到人的路易，一路探听来到了教堂，就见到跪在地上的安迪。

        他的脸凑近传音口窗口，安迪满是汗水的背正贴在铁网上，他伸出，汗水的咸味和网格的铁锈味一同被味察觉。

        猛地一声“砰”吓到了温特，打断了他对脑海中男人屁眼的观察，那是安迪用向路易，路易的背重重撞到木板上的声响。

        他还想站起来，就被路易一巴掌打得撞上隔板，脑袋嗡嗡作响，连鼻子出鼻血都没发现。

        “你要忏悔什么？忏悔你是个天生下贱的东西？”

        路易双眼通红，他扯开安迪的衣服，布料被撕开的声音敲击着温特的耳。

        “当着神的面被，爽不爽？嗯？回答啊！”

        他紧紧抱着路易，指甲陷入路易的肌肤里，抓伤对方苍白细腻的肤，留下月牙状的红色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