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鸣楠略有不耐烦：“我是，怎么了？”

        男生英俊的脸上写满了开心：“太好了，我开了个校园摄影工作室，最近在参加‘男色’杂志征集活动，但是现在缺模特，所以我想邀请你和你弟弟来当模特，免费给你们拍一套写真，怎么样？”

        总不能搞个煤气爆炸把人轰出去再排吧？

        快点……

        摇摇，他把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从脑海里晃出去。环顾四周，他的目光落在一群女生在桌边摆好的馅盆上，顿时脑子里动了灵光。

        一个女生的尖叫拉住了所有人的视线，与此同时，紧贴墙的启鸣楠迅速褪掉半边子，快速酝酿起排便时的感觉。站着便溺，尤其还是当众便溺，哪怕所有人此刻都背对着他也是一件困难的事。相比生理来说，心理的羞耻感是最大的阻碍。好在他后庭的括约肌已经被折磨了大半天，这会儿已经适应了一会儿就要开合一次的节奏。

        其实仔细打量起来，他发现这个男生长得还不错，但总觉得对方的脸他好像在哪见过，却又是完全陌生的模样。对方眉眼锋利，五官致又带着十足的英气，上一件印满了白色菊的深蓝色短袖衬衫，下一条很朴素的黑色短和帆布鞋，手腕上有个很睛的蓝色手环。看他肘下沾到的面粉，启鸣楠确定对方应该也是来参加包饺子活动的。

        拽掉口罩，拿掉墨镜，把帽子摘掉了汗的发，启鸣楠伸了个懒腰，感觉如释重负。只要把这球扔掉，他就可以回去交差了。

        启鸣楠在发现对方不是来揭穿他龌龊行为的时候松了一口气。不过他想到自己和弟弟现在的境，眉一皱：“抱歉，我们不太方便。”

        来了！

        快了……

        好……好他妈大……

        鬓角被汗占领，启鸣楠在拉出那颗明胶球的时候甚至发出了小狗抽泣似的嘤咛声。圆的紫球带着黏啪嗒一下掉在地上，咕噜噜到饮水机后，被光速提好子的启鸣楠捡了起来，准备拿去厕所毁尸灭迹。地上虽然还有一些带出来的油在，但在食堂油乎乎的地面上看着也就是水渍而已，应该没什么问题。

        几分钟后，他回到饮水机旁，好了准备。

        终于完成了向薄戎给他的任务，启鸣楠这会儿一轻松，竟然心生了一成就感出来。七颗球，他不为人知地把它们排在校园的七个地方，民国时代的特务也就不过如此吧。

        “同学等一下！”

        快了……

一排水池，左手边一面墙都是半镜——意味着这里人量很大，不时会有学生过来接水喝，或是冲洗手上沾满的面粉，要不就只是单纯对镜拍个自拍为他们的活动留纪念。就算这里是监控的死角，一旦被别人看到，他就没法在学校混了。

        男生略带抱歉地挠挠：“啊不好意思，我是击剑院的曾秦野，同学您是足球运动学院的启鸣楠吗？”

        被后的轻呼吓了一，启鸣楠差点把手里攥着的紫球扔了出去。不过他还是佯装镇定地回过，看向那个把他拦住的男生：“干嘛？”

        咣！

        “哎呀！”

        在人们全都去查看翻落在地的肉馅盆的时候，启鸣楠涨红了脸，所有注意力也都放在后。最后一颗紫色的明胶球他印象很深刻，因为向薄戎在进去之前曾经在他面前晃了晃。这颗球足有网球那么大，他为了让屁眼儿吞下这颗球，那时吼出了连用刀刮小时都没发出过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