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o‘s your daddy:没有,最近有点忙,过一阵再找你。”
模棱两可的回答,却是无可奈何。向薄戎不想把小辛也扯进来,但又怕启鸣楠对小辛动手。他在学校里总共就在乎这么几个人,必须得把他们一齐罩住才行。
“星巴鸟:哦……”
辛白淼失落的回复和曹让愤怒的拳
同时映入他的视野。
“你他妈疯了吧!真敢让我来找你?”
向薄戎放下手机,颇有兴趣地盯着曹让砸在桌上的手:“我没疯啊,就是有点问题想问你来着。”对方今天穿了件跟发色很
的绿色短袖,外面搭着一件黑色
褂,脖子上还挂着一条很
的金属铁链,看起来就算成了
隶也有在好好展示着自己帅气的一面。
曹让的面色比他们第一次相见还要憔悴:“可你应该知
,你问我什么问题我都会对……他们讲的吧。”
“当然,来坐坐坐。”向薄戎为对方倒上茶水,“反正他们喜欢的游戏都被我拉到明面上玩了,那大家就都坦率点不好嘛,省的天天你猜我猜的。”
“你还敢说。”曹让白他一眼,“上次你们跟着小壮……”
“他叫罗鹰。”
“……好,就罗鹰。你们直
跟着罗鹰过来找我们也太傻了,不怕被
眠吗?”
“怕啊,不过我们要是不跟过去怎么知
阴我的人是谁呀。”向薄戎挑眉,“他们把罗鹰拐走都快骑老子脸上了,你觉得我能咽这口气?”
“那也比被
眠好吧!”曹让还是很反对向薄戎的冲动行事,毕竟这差点葬送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这不是没被
眠嘛。”
实际上,那次在跟随罗鹰出门之前,向薄戎和左庭毅就已经快速
好了打算。对方能给他们写英语小作文羞辱他们,证明对方的
格应该是喜欢玩弄猎物的那种。但如果“猎物”毫无防备直接将自己送出去,这种白给行为大概反而会让对方失去抢夺的兴趣。
另外,参照
眠药水,向薄戎觉得对方的
眠如果仅靠拍肩膀就能
眠人,相应的限制一定很多,包括
眠不同人之间的‘冷却时间’存在,就像他药水一天只有一人份似的。只要对方敢于
眠他或左庭毅任一人,另一人就会将口袋里一直录音的手机记录下的一切全都都交给警方――但现在他们都安好,所以事情的发展还不至于走到那一步。毕竟如果双胞胎被开除离开学校,罗鹰的
眠更不知
去哪里解除了。
基于上述信息,他们觉得跟上罗鹰利大于弊,赌的就是这些细节。当场解救罗鹰的胜算本来就不大,如果能成功发现他们囚禁罗鹰的地点或是对方本人的
份就算是赢了一小步。事实证明他们赌对了。
“你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