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庭毅也傻了,回
对向薄戎求助:“他……他怎么回事?”
可对方的举动让他更加迷惑了。只见向薄戎慢慢走上前,蹲下
轻轻抱住罗鹰,小声说着:“对不起……是我的错……”
左庭毅看了看一幅神智不清的罗鹰,又看了看莫名开始自责的向薄戎,一时间不知
该说什么。不过经过大脑内的简单梳理,他还是开口
:“戎戎,我们把他放下来吧。”
“戎戎,罗鹰这样绑着很难受。”
“向薄戎!”
被他一声吼拉回神的向薄戎才回应
:“好。”
都是我的错,是我太傻了。
机械地解着罗鹰手腕上的绳子,向薄戎脑海里泛着
的自责和悔过。他这些天都专注在曹让那边,想着要赶紧解决掉另一个
眠者,找兄弟谈心的事还不急……才会让罗鹰被那个
眠的人下了手。
都怪我解除了
眠,如果
眠的效果还维持着,罗鹰是不可能中招的。
不,从一开始就都是错的。都怪我使用了这个
眠药水,自大到以为可以掌控一切,却……
“小心!”
耳中听到左庭毅警告的时候已经晚了。才被解开右手悬吊的罗鹰突然向前伸手一顿乱抓,向薄戎只来得及往旁边侧下
,脸颊却还是被对方的手指挠到了。
“我靠!罗鹰你疯了吧!”左庭毅对着化作畜生一般一个劲往前抓挠的罗鹰吼
。
罗鹰并没有回答他,被他抓住的手腕还在使劲挣扎。向后倒坐在地上的向薄戎捂着脸,手一拿开就看到一掌心的血:“这不关他的事。”
在与罗鹰奋力搏斗着的左庭毅罕见地爆了
口:“我
……这小子劲真……他妈大……戎戎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我……”
“我……”
左庭毅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你他妈要不过来搭把手……要不就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到如今,向薄戎觉得事情已经瞒不住了。盯着左庭毅从罗鹰肩膀上方投过来的视线,他发现自己实在无法对这个人撒谎。
上前与左庭毅一起绞住罗鹰肌肉虬劲的胳膊,用他手腕的绳子反绑于背后,向薄戎才气
吁吁地开了口。
“我……有一瓶
眠药水。”
接下来就是全盘托出了。他给左庭毅讲述了他是如何获得的
眠药水,之后又是如何使用的。校医大叔,罗鹰,曹让……所有经历他都事无巨细地说了出来,而左庭毅听的神色也是越来越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