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上发生了这样的事,尤其是自己还“自愿”地
了这些事,还是让他在无人的路边抽泣起来。
怎么会没有呢?向薄戎皱眉。就算是被对方删除或拉黑,他这边也应该能看到对方的聊天记录,不至于连名字都找不到了吧?
过了一会儿,向薄戎拄着拐来到新一教的四楼,看到那个站在楼梯口一脸苦笑的小男生。
“Who‘s your daddy:出来呗,想玩了。”
这东西只有我自己能用,是绝不能让其他人知晓的秘密。
带着愤怒的疑问,他掏出手机,飞快翻找起好友列表里那位可疑的情趣用品电商。
他记得自己刚刚是接过校医递过来的水,抿了一小口再让对方喝下去的。按理说这和说明书描述的没错,被
眠的对象是校医,给药水的人是他自己……
只是在回去之前,他还有一件要紧事要办。
“星巴鸟:新一教。”
哭了一会儿,他恢复镇定,用掌心
干眼泪。再次掏出已变成空瓶的小瓶子,拧紧刚刚救了他一命的瓶盖,他的神色无比凝重。毫无疑问,他刚刚进入的魔怔状态就是被
眠了。作为一个纯1,鸡吧吃得比那些他
过的0们还
,这绝不是他自然情况下能进入的状态。
“Who‘s your daddy:看你这秒回的速度也不像在好好看书。快点出来,不然我找你去也行,几楼呢?”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东西也太他妈的危险了。
也不是没有可能。
“Who‘s your daddy:自习?”
向薄戎把拐
“星巴鸟:我看书呢!”
下定决心,他把口袋里的小瓶子往里推了推,准备回宿舍背下说明书,再把它烧掉以绝后患。
“哥,你都这样了还来找我呢。”
“星巴鸟:是呀。”
妈的,这破瓶子就不能完善点吗?没有个滴血认亲的环节吗?
向薄戎的大脑转得飞快。他想起为了让校医喝水,他用的理由是“自己渴了”,所以实际上这杯水,是校医端给他的。
据现有的证据,他觉得自己中招问题大概率就出在这儿了。他以为自己小抿一口水,会和昨天那时候自己干掉一整瓶一样毫无反应,而实际却相当于他在校医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喝了对方递过来的
眠药水,而之后校医自己喝掉剩下的药水,才和他昨天的情况一样,所以才没有被他
眠。
只是想到自己刚刚的境遇,他就直胆寒。要是这药水落到别人手里,并且还掌握了使用方法,自己免不了还会再被
眠,甚至有可能永远都出不来了。
“星巴鸟:四楼。不是你真要来啊?”
“星巴鸟:哎。”
蹲在路边,他开始回顾自己拆包裹之后两天的经历。首先是说明书上并没有明确写明
眠者和被
眠者如何通过药水完成这一仪式,只说是让想要
眠的对象喝下去……
不是我。
既然接受了
眠药水存在于世界的设定,那售卖他的商家消失应该也不能算是太过奇怪的事。
没有。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他都没找到对方的名字“上野”。
只能一个人弄清楚刚刚自己
上发生什么了。
可是为什么被
眠的人是我?
“Who‘s your daddy:回见。”
“Who‘s your daddy: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