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尘也不争辩由他去了。

        迎面而来的伶俐小二热情询问：“二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他心涌起一难以言喻的情绪，转掉就走。他觉得自己此刻无分文，没有归宿，像极了没人要的丧家之犬。

        谁知韩墨双眸直勾勾盯着台上，连茶水都忘了接，他放下茶杯，好奇观望过去，只见一名貌美倾城的女子牵着一条狗......不对，是人，目测还有几分眼熟。

        看那人须发花白衣衫褴褛地跪趴在地上，不仅如此还双目全瞎四摸索，最后摸到女子的小，顿时宛如攀到了救命稻草，兴奋地抱着她的一路往上，最后紧紧搂住她的大卖力地蹭了蹭。

        玄尘礼貌说：“要两间上房，跟一桌拿手好菜。”

        韩墨闻言寻思这里的花销贵过万金，眼疾手快阻止他，连忙对小二说：“小师傅说笑了，我们只要三份素菜，一坛女儿红，一间上房即可。”

        “不光瞎哑，还是条太监狗，哪怕买回去给你娘子被窝都成。”女子开起了黄腔，顿时台下一阵哄然大笑，店内气氛被她炒得如火如荼，不少人都摩拳掌跃跃试。

        韩墨牢牢盯着那对男女眸中的冰凉一闪而逝。

        “嗯。”韩墨点。

        韩墨恍然大悟，今非昔比，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残废无用的小乞丐，玄尘也不是小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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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完饭菜韩墨拉着玄尘寻了角落低调入座，玄尘解下斗笠放在一旁，然后主动倒上两杯茶水，递一杯给他。

        玄尘察觉到他眉目间的戾气，轻声询问：“你认识？”

        正当他情绪低落时，玄尘拉着他的手，温的掌心令他为之动容，他回眸抬，望着对方纯净祥和的笑意，内心的郁闷悄然消散。

        这时台下不少看客都欢呼起来，其中不嫌事大的群众们继续起哄：“一千两也太贵了，人家现在又瞎又哑，不值这个价不值这个价。”

        眼前的韩墨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将桌面拍得哐哐作响，豪气冲天的傻小子了，少了夜白跟林谦在他边，他连多余的饭前都拿不出来。幸亏玄尘还在他边，否则他定然不会有此口福。

        谁知女子上一秒还巧笑嫣然，下一秒直接将男子踹倒在地上，见对方被踹得四仰八叉，女子发出银铃般的欢快笑声，然后对下面的看客炫耀吆喝：“给大家看看我最新养的物！只要各位老爷肯掏钱，任打任骂，任杀任罚，皆能使然。只要出白银一千两，就能把他带回家，这买卖划算吧？”

        “走吧，小僧请客。”玄尘说完拉着他往酒楼里面走。

断脚靠人施舍的日子。

        女子话音刚落男子恐惧得匍匐在她脚边疯狂颤抖。

        当他们双双进到酒楼时，里面热闹非凡，高朋满座，几乎座无虚席，前方搭建的台子上还有优伶弹唱舞。韩墨后知后觉发现眼前场景似曾相识，他抬眸一看，原来是天字第一号，他苦笑摇，方才在门外站了半天也没察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