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墨回想起了昨晚干的荒唐事,寻思这下清纯圣洁的小师傅彻底被他玷污了,郁闷得他想反手一掌毙了自己。
玄尘见他脸色变幻,双眸闪烁,不敢看自己,他下意识瞟了一眼自己,松懈下来放下双手,端详着他dao:“难dao你没话要问小僧吗?”
“有!夜白呢!”韩墨脱口而出,结果见到玄尘脸色一白,顿时又心虚低tou,小声咕哝dao:“昨晚我明明看到小白回来了。”
其实夜白回没回来韩墨内心早就明白了,只是在故意找茬,因为接受不了夜白没有回来的事实,自我逃避而已。
谁知他话还没说话,被玄尘欺shen压住,手指毫不犹豫探入双tui之间,游移到了松ruan的菊xue,轻而易举的钻了进去,双眸盯着他说dao:“现在记起来了吗?”
饶是出了名的好xing子,玄尘也忍受不了被韩墨认作是夜白的替shen。
韩墨受到惊吓双tui蜷缩xiong前抱住,chun齿无意识啃咬着自己的食指,眼泛泪花委屈巴巴地望着他:“你轻点......”
与此同时他的菊xue也奋力收缩绞住玄尘的手指,使他难得稳定下来的心神又是忍不住一阵摇曳。
他匍匐在韩墨耳边,手指不停,用xing感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轻声说dao:“小僧冒着甘愿堕入地狱的危险也要与你共赴沉沦,难dao你就是这样对待小僧的吗?”
韩墨面红耳赤,shi漉漉的眸子带着怯然望着他,jiaochuan微微轻声唤dao:“呜呜......小师傅......”
“嗯?”玄尘望着他动作继续。
“你什么时候来的.......”韩墨忍着双tui颤抖追问dao。
“昨晚。”玄尘意简言骇。
韩墨想死的心都有了,都怪他昨晚太冲动,还没来得及确认就拉着人家往床上跑。
这间小茅屋是他跟夜白的隐居之地,他潜意识认为只有夜白才会找寻过来,再加上玄尘的shen量穿着都跟夜白差不多,同样都是白衣加shen,很容易就让人误会了。
玄尘见他默默拿起旁边的枕tou放在自己的脸上,借此把自己埋起来,如果不是被压着,他都想挖个地dong钻进去。
“你在zuo什么?”玄尘停顿下来哭笑不得问dao。
“别理我,让我静静。”韩墨说完就不吭声。
时间慢慢过去,他丝毫没有面对现实的打算,玄尘看在眼里轻轻拿开他脸上的枕tou,低tou吻住他的双chun,韩墨受惊挣扎开来,红着脸颊不可思议地望着他:“你干嘛!”
玄尘会心一笑,难得揶揄:“小僧看你昨晚表现得游刃有余的,怎么今天就像打了霜的茄子?”
韩墨闻言忍不住狡辩:“那是因为......”
玄尘自然接话:“因为把小僧当成了夜白。”
韩墨没有回答,表示默认,眸中的哀伤逐渐弥漫开来,玄尘见状不忍心继续戳他痛chu1,把他抱在怀中轻声说dao:“昨晚一事小僧宽宏大量不与你计较,记得下次别把小僧误认为夜白就行。”
见他没有回答,玄尘用膝盖ding开韩墨的双tui,使那略微红zhong的菊xue更加完整地呈现在眼前,然后欺shen前进昂扬的阳ju在他xue口细细研磨,正当他准备ting进腰shen,韩墨直勾勾盯着他说dao:“对不起。”
玄尘动作顿住,理智也被拉回,内心也是一阵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