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谦借着火光凝视着他的睡颜,顺势来到他shen边躺下,单手搂住他的腰shen,他又何尝不知着傻师弟心中挂念夜白,想着想着,陡然感觉哪里不对劲?
难dao夜白shen上的寒毒是从他shen上移花接木过去的,那他shen上的寒毒是哪儿来的?
一想到这里,林谦瞬间石化。
无视韩墨鼾声大作,他激动得双手提着韩墨的衣领不甘心嘶吼“你快醒醒啊师弟!你给我说说你是不是也被羽寒睡过了!!!”
这一夜,韩墨睡得通ti舒畅,就是睡在地上后背咯得慌,等他睁开双眼已经日上三竿了。
刚想说没见到师兄,结果他慢慢坐起shen,环顾四周定睛一看,林谦坐在他shen旁的石桌前,ding着两只巨大的熊猫眼,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的望着他。
看得韩墨没来由一阵心虚,他一骨碌爬起来,大大咧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嬉pi笑脸dao:“师兄早啊!”
“早.......”林谦有气无力回答。
“那我先去洗把脸啦。”韩墨说完就打算转shen去池潭边上洗漱一番,结果还没迈步,便被林谦一把扣住手腕,脱口而出dao:“站住!”
“嗯?还有事?”韩墨不解望着他。
下一秒林谦瞬间起shen,用力扣住他的双肩,无比魔怔dao:“你老实告诉师兄,你有没有被羽寒睡过!”
韩墨望着他的表情,感到后背汗mao一阵发怵,他眼神闪烁,转移话题dao:“没有的事,不要胡思乱想啦。”
开玩笑,如果让师兄知dao他跟羽寒也有染,不得恨不得扒他的pi?这事打死也不能说!
咬定主意后,他lou出标准的八颗牙齿微笑dao:“没事的话我就先去洗把脸准备吃叫花鸡啦。”
说着趁林谦不备,溜得比那兔子还要快。
林谦怔怔站在原地,一时心tou空落落的,他知dao韩墨肯定有事瞒着他,不肯告诉他。
万一师弟真被大魔tou睡过又该如何是好?
他能忍受韩墨跟夜白在一起,但是绝对不能接受他跟羽寒还有不可告人的暧昧关系,否在他这堂堂大师兄的脸还往哪儿搁?
自己当宝贝一样护着的师弟,人家唾手可得,他竟望而不得,这种噬心的痛苦谁能理解?
待韩墨洗完脸回来,见到林谦还痴愣愣地傻站在那里,他好奇的摸着下巴挤眉弄眼,开始认真反思自己昨晚喝醉酒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他在脑海思索一阵后,得出的结论是一片空白,喝醉了说的话哪里记得?
这下他内心更加玄乎了,要不死就死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若是他主动交待他跟羽寒之间的恩怨纠葛,或许师兄会理解呢?
“师兄啊........”
韩墨来到他跟前小心翼翼地拿手掌在他眼pi底下挥了挥,半晌没有回应,他感到一阵心虚,又唤了句师兄,林谦还是没有回答他。
没辙,韩墨主动坦白dao:“行吧,那我告诉你好了,我跟羽寒也非我自愿的,我是被他误当了替死鬼,当时他寒毒复发,刚好我又被抓了去.......总之不是我自愿的,你明白吗.......”
话还没说完,便被林谦扛在腰间,大步liu星往竹屋走去,韩墨挂在肩tou手脚扑腾个不停“师兄你先放我下来行不行,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啊喂!”
此时林谦脑海中只有一个念tou,既然夜白跟羽寒都能得到师弟,为什么他就不行?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