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有这样神情的修士,见到的那些也均是修真界的佼佼者。
说不定很快,就会有人来要我的一件东西。与这样东西相比,我的命不值一提,因此我活着不知还要遭多少罪。
梨花满忙
:我已经求助师门,你不要害怕,是谁要害你?是什么东西?
灵缎淡然一笑,竟从自己的肚子里取出一块竹简,而她的肚子不,她的
内居然没有脏
血
,揭开
着的衣物布匹,便能从柔
的内里掏出干干净净的竹简来!
纺布为生你是寸心前辈的梨花满瞪大了眼睛,初见她时一晃而过的荒谬想法几乎成了事实。
没错,我正是寸心。我女儿早夭,只好将她所剩一半的魂魄放入这里,让她像常人一样生活。前日一个游魂上门,我临死前夺舍了她,才能撑到现在那游魂为了阻止我等结阵,开启秘境,所以才要杀我。
它只是一介游魂,抢走了我的假令牌,想必回去见了主人才能分辨出真假。正院大长老召集我等结阵,是为让你进入秘境吧?
梨花满更加吃惊,狐疑
:这,这居然与我有关?你说的秘境,莫非就是庄居老祖的坐化之地?
灵缎面容和蔼地说
:正是,天底下竟然有如此巧合,正好我将令牌给你,日后必有大用。可能另外几人也遭遇了敌手,后面的
等下,梨花满忍不住打断,正院大长老让我两年后进入秘境,怎么会提前召集你们?而且,如果不是我师尊帮我在大长老面前说话,我并没有这个机会。
这是她最大的疑问,若不是她想走与梦中不同的
路,闲着没事想去秘境看看,以掌门向来对她的态度,怎么可能主动让她去呢?
灵缎怔了一下,
:或许是大长老改变了主意,这竹简禁制的反应不会出错我离开宗门时,老祖已经
殒,相忘心经一脉单传,你怎么会没机会呢?哦,我知
了,掌门将心法代传给你他生
谨慎,不爱强求,可能冷待了你,还请你不要怪罪他。
梨花满连忙说:并非怪罪,我只是一直不明白好吧,这令牌我收好,等回到宗门我再问问大长老该怎么办。
她匆匆看了一眼暗淡无光的竹简,上面字迹苍劲刻有四个字:功在千秋。
灵缎格外温柔地对她说:好,好,你这就启程吧,不用
我了寸心自有去
,只是不在这世间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闭上眼睛,安详地永眠,脸上还挂着心满意足的微笑。
梨花满心中百感交集难以平复,十年来在宗门经历的一切如走
观花般闪过,掌门那张永远古井无波的脸,曾激起她心底多少不忿。但她不曾预料到,她此刻以为的真相依然是雾里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