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怜儿如何不知他在示爱，她眼前是他白晃晃的膛，连忙闭紧眼睛，等他出去了，才作贼心虚似的松了口气。

        她的视线顺着自己的手瞧到他那边，有几抓痕确实太过显眼了些，就在他耳侧，也不知他是什么子，如此细，抓几下就红痕不退。

        他别有深意：对着心爱之人，是难以把持望的，夫人什么时候才能明白？

        怜儿像电一样想伸回手，许斐却比她更快一步，拉着她坐到他怀里，细细替她起了发。

        而当她出现在他的视线中，许斐脸上那淡淡的冷凝立刻散去，桃花眼里是掩不住的温柔和笑意。

        庄怜儿缓缓躺在他上，鼻尖都是他衣裳的清香味。

        许斐转过，玉一般的肌肤上还挂着水珠，顺着他的膛往下。

        午后未时，二人才上了车，这回真真是去议题了。靠近书院了，远远就看到了庆宁长公主的车，怜儿仍有些迷糊，她好奇：出议题不是礼的事？庆宁长公主怎么也在。

        但她把持不住，甚至有点食髓知味，这是可以肯定的。

        于是，他的后背和小腹也遭殃

        许斐不愿与她说太多这些，只：恩，这样的女子，从前是不常见。

        二人说了几句话，车已经停下，紫珠在外面等候着，轻声：小姐，姑爷，到了。

        她轻轻摸了摸：痛不痛？

        他甚少穿这样沉闷的颜色，又不说话，看上去竟也有几分冷淡，庄怜儿驻足凝视他的影，许斐正在给自己脖间那几上药。

        她顿时什么气都没有了，欢爱过后又泡了热水浴，早已困倦，在他上睡了过去。

他从水中起而出，一手拿过白色的衣衫套在上，动作太快，庄怜儿只瞧见他背上的指痕猩红一片，很快，那片指痕也掩盖在寝衣下了。

        她回到房里，许斐已经换了鸦青色的衣袍，这样暗沉的颜色将他肤色衬得更白。

        庄怜儿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气氛顿时有些凝固，许斐连忙握着她的手摸到自己颈间：你帮我瞧瞧就行。

        许斐是否已是她的心爱之人，尚且难以定论。

        想起他上那些印子，庄怜儿又回想起先前在书院里她被颠得狠了，高后神志不清地抱着他，咬着他的肩痉挛，他任由她胡作非为，还问她要不要换个地方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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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怜儿想到那些场景，连忙摇了摇，一脸埋进了水中，不再胡想。

        阿斐，我帮你涂吧。

        他的每一件衣裳都熏着独特的味，下人们会提前备好。庄怜儿明白，许斐是个很讲究的人，大到素日穿的每件衣裳，小到房间里熏香的炉子，摆在桌上的茶杯，没有一件是不讲究的，他就连写字都只用李氏徽墨这样的人，给她发还怕弄伤了她。

        为始作俑者，她感到几分内疚。

        她有几分要和好的意思，作势要上前搭把手，许斐却摇了摇：不用，已经涂好了。

        许斐摇，鼻梁蹭了蹭她的手，顺势还亲了一口。

        许斐缓缓：开设书院，鼓励女子读书，允许女子入朝为官，都是先帝在长公主的谏言下立的。

        这些事情，庄怜儿从前不曾听说，她有些惊讶：我只听说长公主当年亲自带兵上战场，竟不知她是文武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