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带轻松地说：对不起，淼淼，我知错了，不会再这样了。

        真贱，江漫淼想，她把手指抽出来，说：聋了还是哑了？

        池砚秋的手掌长得很大了，和小时候完全不一样，他的手遮住她的耳朵，很有力，很稳当，很安全。

        池砚秋很享受地抓住她的手细细她的手指，得忘我，都忘了答她。

        昏黄的灯光下，池砚秋想起了好多事

        小时候，他的生母亲很少抱他，她更多的时候是坐在梳妆台边梳理美丽的长发，上妆，搭各种衣服首饰。中风的姥爷则被困在摇椅上，总是看着远方，说他和他亡妻的往事，偶尔会摸摸池砚秋的，说他长得好，只可惜不像他姥姥。

        最后她的住他的下齿，她推开他，说：去理一下吧，你了好多血。

        这就是欢愉，江漫淼最喜欢的欢愉，非常真实。

        池砚秋还恋恋不舍，凑过来想再亲一会儿，被江漫淼一巴掌按住嘴，他边江漫淼的手心边说：对不起，刚才是我太冲动了，绝没有下一次。

        池砚秋明显没亲够，但血已经把衣服弄得一片狼藉，所以他还是起了，他把江漫淼也拉起来，江漫淼用力踢了一脚他的膝盖，他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

        想起刚刚那血腥的一幕，江漫淼又说：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吓我，你知我不喜欢看到这种场面。

        池砚秋又了好几次歉，江漫淼让他快点去理伤口别碍她的眼，不收拾干净她才不要睡脏兮兮的他。

        池砚秋总算眉开眼笑地走了。

        江漫淼本来还想帮池砚秋包扎，池砚秋说一点小事他自己可以搞定，很晚了，江漫淼可以把地，再洗一下澡，上沾了血的衣服脱下来搁在架子上，等会儿他再理。

        没有人看他，没有人在意他。

        他真的很欠揍：而且好狗也不能扔下主人先死，是我刚才失态了。

        按照江漫淼刚才放的狠话，江漫淼是应该推开池砚秋的，但是江漫淼没有。江漫淼也不知为什么。她心里想：算了，放过自己，也放过他。如果自己是想他，这样也差不多得了，他都要自残了。甩他，也不在这一时半会儿。要维护权威，似乎也已经到了，他都那样低声下气给她砌了那么多级台阶了而且她现在也没有在生气了，她只觉得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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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砚秋的上一片狼藉，泪的，汗的，血的，他却还要最令江漫淼不快地装纯，他像圣洁的神祈一般笑了。

        江漫淼警告他：再有下次，我不会救你。我帮你再多几刀，然后你就去死吧。接着她干脆用两手指模仿男人的阴进他的嘴。

        亲吻持续了很久很久，空气中有血的味。江漫淼恍惚间想起池砚秋的伤口还没有理。她以更激烈地力度去追逐他的，也侵入他的口腔，在他那里打了一架。

        江漫淼的口腔是柔的、温的、的，他们的在她的口中嬉戏，也许就像在母亲的羊水里游戏一般。

        江漫淼听到她和池砚秋亲吻时的水声，激烈又舒缓，像母亲用手指按摩她的颅。世界很安静，在这个昏暗的海底世界，只有她和他，星空、鱼群、月光，在他们的周围起舞。

        江漫淼感觉脸上很很，是因为前面哭过，温本来就会高一些，也是因为池砚秋作为男情动后温升高舐她传来的。

着她的耳让她的仰起，她的上下齿自然而然就分开了，他又温柔地亲上去，自己的嘴包住她的两个人的鼻梁时不时碰到一起摩着，没关系池砚秋把伸进去，用尖她的上颚，追逐她力气很小的，把自己更有力的搅进去，抚她的齿，她的龈，他伸直模仿交的样子在她的口中抽插。

        走廊的灯没关，池砚秋独自去玄关找药箱，然后走到厨房脱下衣服稍微洗净伤口。

        池砚秋常常会有邪恶的想法。他希望那只白天鹅可以永远被困在冰冷的海底，他一定会一直陪着她，那样她就会永远和他在一起。想到这一点，池砚秋用力掐住他口上的伤，他惊讶自己竟然一点也不为这自私的愿望感到羞愧。

        他的出生对母亲而言是一个错误，他的存在伤害了很多人事。淼淼本来也应该是恨他的，但淼淼没有，她依赖他，他从未被如此需要或渴求过。

        没有离别、背叛，也不会被世界指责。

        江漫淼现在很想揍死他。但算了，地上和衣服上都是血，看得她觉得刺眼，后面再找他算账。

        然后池砚秋挑了挑眉，死赖脸地说不过还有一点，怕淼淼忘了我是你的狗，狗是赶不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