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点点的话，不会吵醒她的。

        口痛得难以忍受，心得又重又快，他甚至有点呼困难，想要咳嗽，刚刚过来的也因为疼出一冷汗而再次变得冰凉。

        他还想再抱紧一点，但是看着师妹乖巧地伏在他前，睡得香甜，又怕吵醒她。

        江峦清咬紧牙关，脑海里无声的尖啸让他近乎失去听觉，眼前一阵阵发黑，只觉得都和这个世界割裂开了，静谧的夜晚与他无关，只有疼痛和少女的指尖支撑着他。

        他现在就像是个容，装满一样东西时，就装不下另一样了。之前抱住任念念的时候安心感把痛苦扔在了外面，然后疼痛来势汹汹的挤走了安心感，占据了他整个感知。

        其实之前就觉得间有腥甜的血味，只是抱着念念躺在一起的时候就忘记了，如今疼得脑子不清醒，血又一脑从咽涌上来，江峦清只来得及掩住口，还想着要小声点别吵着念念。

        之前与世界分隔开的感觉忽然消失大半，江峦清还有点呆呆的，心情大概是一下子没转过弯的迷茫。

        只是心尖被得有点疼。他忍不住收了收手臂，又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些，想用这种方式缓解疼痛。

        他抬就看到小姑娘着睡眼，正轻轻地同他讲话：怎么都不叫我呀你先，我去给你倒杯茶过来。

        可心脏实在疼得难受，于是他悄悄收回原本抱着她的手，往后退了几寸，确保自己退到了彻底碰不到任念念的地方。

        还不够。

        咳咳、咳呕咳

        一块布巾突然递到他面前。

        勉强运起内力运转一周后也没发现什么问题，他撑着床直起，手都在打颤，咙里的血腥味突然涌上嗓子眼。

        现在连疼痛也没有了，他的脑海里空的。

        青年想了下又牵过她的一只手，放在边吻了吻她的指尖。

两个人里衣都穿的宽松，任念念轻轻浅浅的呼时不时打在江峦清心口，灼得他那一块肤都发起红来。这一层灼热透过肉渗入心口，烧热心脏泵出的血，温热的血通过脉络传向四肢，和了他发凉的。

        他压抑着声音咳出许多血沫，间或夹杂有干呕，好在也没有呕出太多血，手掌心都还盛得住，不至于滴到床上脏了褥子。

        江峦清盯着手心看了会儿，直起想去找东西手。

        凭借着这一点点藉，他慢慢地、艰难地蜷缩起来，想要遏止内不受控制的疼痛。

        咳出来之后就感觉好多了，疼痛随着血沫一同抽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