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内有人传言：小周总年轻时被女人骗了，受了刺激，现在就是个莫得感情的杀手，只有工作工作工作。

        竺萱被推得趴俯在沙发上，折磨？是你在折磨我！

        对面是什么什么模特经纪，自称姓鲁，周总，我有你微信A鲁爷，记得吗？你还记得竺萱吗？对她感兴趣吗？她的模卡在我这儿，想看的话我给你发邮件。现在她什么都可以接，陪聊陪睡，只要钱给得到位。当然，我照例抽三成。有需要的话，可以通过我找她。周总，您忙不忙？如果忙的话，那您忙吧，这边不打扰您了。

        周重宴抬手看腕表，打断她的话，十分钟，你不下来我就上去。

        秘书和助理一时大气不敢出，这位小周总看起来年轻，骨子里是他妈妈密斯黄的强派，他爸爸周明平常面上还有个儒商的样子，斯文有礼的，到周重宴这，他连装都懒得装，公事公办，雷厉风行得令人发指。

        周重宴眼里的惊艳之色难掩，不消一秒又染上厌弃的神色，嫌弃地把她推在试衣间的沙发上，竺萱，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好到你一直乱来，折磨着我，一次又一次挑战我的底线。

        等到竺萱被人控着换好衣服的时候，镜子里的她眉眼妩媚，波浪长发垂落在脸侧，耳朵脖子还有手腕着价值不菲的珠宝，迤逦的长裙闪着银光，像是希腊神话里不可侵犯的女神。

        我不要。竺萱看着几名走过来的店员，重申着我不要。

一闪一闪。

        她上车，眉眼有点倦，又怎么了？

        周重宴轻而易举制住竺萱扑打的手，轻轻一推，把她推回原地，他轻描淡写，你该问问我是为谁疯的。

        竺萱自然不肯，我要上课，我走不开。

        竺萱坐电梯到补习社的楼下，在星巴克旁边看见周重宴的保时捷。

        周重宴飙车的速度之快让竺萱有种他想拉着她同归于尽的错觉。

        你又在发什么疯！竺萱走到教室走廊，重宴，你有事的话，我们约个时间找个咖

        开完董事会的周重宴拿起西服外套，直接坐电梯到地下停车场走了，秘书和助理还有各位董事长舒一口气，会上他的低气压令人胆寒，生怕下一个磨刀霍霍的元老就是自己。

        周重宴拽起竺萱大步地走了出去，她一直扭抗让他松手，被他按着往跑车副驾里。

        听到竺萱的名字，周重宴很不舒服，拖长了声音，鲁先生，你是找我照顾你的生意？这么喜欢卖，你自己卖不卖？卖的话我倒是对你感兴趣，买你当条狗。还抽三成？干脆自己出来，鸭当狗，十成十都是自己的，干嘛逮着一群姑娘使劲剥？是原先鸭不敬业被人踹了来报复社会吗？

        到市区的一家服装店停下，周重宴拽着竺萱下车，她还是那条黑色的铅笔裙，笔直的美套着丝袜和高跟鞋，看得他怒火更炙，起她的下巴，你不是喜欢伴游吗？我今晚成全你。

        竺萱扭着手腕挣扎，不要，让我回去！

        只是她会不会被周重宴摁在下肆意欺负就很难说了。

        竺萱摸不透他，连忙把副驾的安全带扣上，又嚷他，周重宴，你要干嘛！是不是被拍罚钱你才安乐！

        店员可和周重宴的钱没仇，一个女生扶紧竺萱的肩膀，看似轻飘飘实则施加了不小的力，她被钉在椅子上，一群人上来涂脂抹粉。

        鲁爷听见对面有人扑哧一声笑出来，面上挂不住，正要说话，已经响起嘟嘟嘟声。

        竺萱不停地骂他是变态是混是疯子是氓，有女朋友还对她这些，仗着欠债欺负她。

        周重宴发动跑车，一路狂飙，竺萱的背贴紧椅背，窗外南市璀璨金亮的夜景飞驰而过。

        竺萱怎么挣扎都没用，男女之间的力量差距悬殊，她像个轻飘飘的枕，被周重宴拽着推开玻璃门往店里带。

        到了度假村酒店门口，周重宴让竺萱下车，她不肯，让他送她回补习班，他没这种耐，把她扯下车。

        竺萱被周重宴单手攥着两只手在前，往酒店里走，他边走边说，你不是想伴游陪男人吗？我给你十万陪一晚上够不够？

        周重宴握着方向盘，气压低沉，对竺萱的话全当没听见，是我上去抓你还是你自己乖乖下来？

        竺萱无奈地叹气，回办公室找同事代课。

        周重宴没有作答，径直落了车门锁，一踩油门，能极佳的跑车像一光地直出去。

        你又喝酒了是不是？竺萱正要说话，那边已经挂掉了。

        周重宴握着手机的指尖泛白，随手扔回给秘书，什么人都能有我的私人号码，你们怎么事的？

        两人的互动落在了今天也是参加宴会的束父眼里，看得这中年人脸上写着不可思议，掏出电话打给束南。

        晚上六点四十分，上晚班的竺萱拿着一大摞试卷走进补习社教室，正要分发，就接到周重宴的电话，要她现在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