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何?陛下从来只留宿那几天。况且,你不是有侧夫了,去找他生就好了。
话音刚落,他就后悔了,这就仿佛,他求着阿琳亚来临幸一样。他赶紧恢复平淡的神色,看天看地,装作自己什么都没说过的样子。
阿琳亚却不放过他,也不生气,漫不经心地回答:哦?兄长想让妹妹来找你吗?
她发现调戏他很有意思,他过激的反应尤其好玩,反正她现在毫无心理负担,所以不禁就任
妄为了。
骤然听见这样禁忌的称呼,安普斯心里喜大于惊,脸刷得就红了,由于
肤白皙,看得非常明显,他不自在地往旁边挪挪,干巴巴
:随便你。
倒是没有拒绝。
阿琳亚不禁笑出了声,安普斯不明白她在笑什么,却也悄悄弯起了
角。
蓝天下,她的眸子如紫色的琉璃珠一般澄澈,这样神色的她,和他记忆中的王妹十分接近。
他们很久没有这样平静自然地相
了。
阿琳亚发现,她居然再次找到了和安普斯相
的乐趣,虽然不再爱了,但是这种感觉也不坏,反正他长得还能让人吃得下去,要是他能经常给她带来乐子,多去上上他也可以,白肤金发的继承人确实更能安抚民心。
阿琳亚可以自然地利用安普斯达成目的,而非与他相
时投鼠忌
,计较他的想法,说明心里真的释然了。
然而,这只是山雨
来前的平静。
纳普勒祭即将来临,安保
置工作如火如荼地进行,阿琳亚为了最大限度保证安全,仔细审查每一块
署的人员,钉在办公桌上忙了两三日,腰酸背痛。
好巧不巧,新月日来了。阿琳亚趴在床上,让叶哈希雅帮她按摩,动都懒得动,别说整装待发到神殿了。
她十分犹豫,心里抗拒。
这时,叶哈希雅握住她的手,陛下,想休息就休息吧。
阿琳亚深以为然,她作为女王,从没任
过几次,今天实在累了。
况且,从前安普斯也经常在新月日和满月日翘班,这回轮到她
验翘班的滋味了。
她找了个理由,派人去通知神殿,就说我发烧了,无法履行神圣的职责。不用担心,睡一觉就能好。
阿琳亚当然看见了叶哈希雅神色中闪过的得意,可偏心使她视而不见,只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侍仆过去神殿禀报,没想,却被王夫揪着使劲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