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内心有种强烈的预感告诉他，去调查，调查了这一切就能水落石出。

        他朝白丞微微颔首，你还是小心自己吧。

        墨昭的脸在那一刹那透着僵的冷白。

        还是美梦？

        白丞笑容温和，我确实没什么本事但我能更好地让你了解自己现在到底是怎么了，你难就不想知这混乱记忆是真是假吗？想通了，就来找我。

，随着时间悄然过去，它们也会重新从深渊里爬出来，向世人展示它们的存在。

        白丞放下手，探出，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别太往里钻了，那儿全是黑雾，会挡住你的视线，让人再也看不见其他的。

        这不是梦。

        门从外面被打开，红衣男人看了眼墨昭后问，你准备去哪？

        冰块炸裂的声音唤醒了他的理智，他失神地看着地上已经碎裂的冰块。

        墨昭深深看了他一眼。

        墨昭眼神涣散地看向远方，我不知你究竟是何意？

        如果我没猜错，你想起来了吧？

        也许，他本就不该忘记。

        砰

        告诉你又如何？只是一场梦而已，你能帮上什么

        墨昭许久才：多谢提醒，只不过你这劝解说给站在泥坑边上的人，那人或许会听；看你若是说给陷入泥坑里的人，怕是了无用功。

        水从指尖划过，他抬起双手，指尖忽然冒出寒气，温热的水因为极低温而结冰，冰块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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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转过，自顾自离开。

        帮忙？墨昭冷笑，你又是站在什么立场说的？

        白丞目送墨昭离开，深蓝眼眸此时被黑雾浸染。

        白丞盯着他，没必要装傻的，直言出便好，我从未与你站在不同的立场。你是否总是在梦？

        墨昭有些心不在焉地起，摇摇晃晃地进了洗浴室，温热的水淋在上。

        他就能得知更多的事。

        嗯？墨昭冷哼一声，不需要你知。

        第二天一早，他穿上衣服，准备出门去调查那天见到的事就是那个与付芳有着同样面孔的女人。

        他走出门外，拍了拍墨昭的肩膀，着笑，眼中却并无一丝笑意。

        男人皱眉，不动声色地关上门，锐利又略显深邃的目光极快地扫视着墨昭，他低声说，需要帮忙吗？

        他讨厌这个男人，跟这个男人说话时总有种内心被窥探的感觉，很不好。

        不要擅自去调查什么，因为调查出来的东西只会让你更加混乱。

        白丞低笑一声，声音带着一种岌岌可危的危险，这可是我作为过来人给你的忠告。

        唯一清晰的，便是

        是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