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碎片越来越多，佟依雯的哭声也越来越大，她吓得往墙角躲，颤抖得像是一只刚出生的小兽。

        分明很难受，她却还是清晰地宣布了两人关系的结束。

        这个野狠戾的吻只是开始而已。

        他们深深地接吻，庆幸着刚才那些难以启齿的场景只是梦境。

        有意思的是，小程梦中的自己已经不会发火发疯了，而是去乞求佟佟的原谅。

        她瞪大眼睛，似乎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她剧烈地挣扎，却又被他压制住。他用膝盖抵住她的大，将她的手腕握紧，用力扣在墙上，另一只手开始暴地去撕她的衣服。

无法和他对视，低落泪，颤抖得厉害。她支支吾吾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发现此刻的自己恐惧到无法出声。

        她觉得自己难受得快要死了，里最重要的东西似乎被抽掉了

        佟依雯依旧低着，只顾着眼泪。

        下一秒，手腕被他猛地握住，下巴也被他强抬起，她被迫和他对视，朦胧的双眼几乎被泪水洇透。

        恐惧包裹着她，她甚至不知自己此刻应该要些什么。

        不知这一场痛苦的爱持续了多久，她哭得嗓子都嘶哑了，程逢宇终于气吁吁地停下。

        他们不是在爱。

        意识到刚才的那些痛苦场景只是梦后，她庆幸地吐了一大口气，也用力地抱住他。

        她清晰地意识到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像那些被他砸在地上的东西一样碎掉了。

        她想，既然开始得不明不白，那也要结束得清清楚楚。

        他们却像是察觉不到痛意，甚至吻得更加激烈。

        她无声地落泪，空的声音响起：我们结束了。

        佟依雯清晰地感知到她和他之间的某些东西也像这花瓶一样碎掉了。

        倏然，啪的一声，她吓得几乎全都抖了一下

        他的眼眸里闪烁着怒火，那团火似乎已经将他的理智燃尽，他恶狠狠地开口：是不是只有把你乖了你才不会跑？

        佟依雯还是不说话，寂静的环境里只有她微弱的啜泣声。

        可此刻的他是清醒的，却忍不住一遍遍地重复自己仅有的望。

        她拼命挣扎，呜呜地喊着，没过多久便尝到了血腥的味，不是是谁的嘴血了。

        指腹拭掉她眼角的泪水，他将的手指放到嘴里，尝了尝味，问她：为什么哭？

        当佟依雯被强制进入的时候，她终于开始大哭，歇斯底里地哭喊。压在她上动作的程逢宇却像是嗜血的野兽，对于她的哭喊视若无睹，只是蛮横地干着，在她的里大张挞伐。

        她觉得全都在发疼，心脏像是撕裂了一般。

        他的上都是汗。

        佟依雯梦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程逢宇抱得紧紧。

        程逢宇将桌上的花瓶扫落在地。

        她却觉得很渴，甚至有一种她在沙漠中的幻觉。

        佟依雯说不出话。

        *

        两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她不想再去看他，灵魂都干涸了一般。

        她的心脏也得很快，因为刚才的那个梦而惊魂未定。

        他咬上她的：把你喂饱了，你才会乖乖的。

        他又问：林岸佑呢？你不怕他。

        程逢宇站在她跟前，用几乎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他问她：你怕我？声音嘶哑得可怕。

        他们只是在折磨对方而已。

        眼前的程逢宇像发疯一样，又将另一边的烟灰缸狠甩在地上

        玻璃破碎的声音很清脆。

        他们此刻在一起，那就是最重要的事。

        程逢宇低吻她。

        他说：我爱你，我们不要再分开。像是梦呓。

        她着急地应：我们不分开，我永远都不离开你。

        没得到她的回答，他又问：是因为害怕还是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