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旖旎盲人摸象，一点点往他出声的方向爬，那样子宛若婴幼儿着口水，蹬着四肢爬向赋予他生命的人。

        陈伯宗蹲下来给她脖子上项圈挂上链子，隔着半透明的内衣拉了拉她早已立的，还上下晃了晃，似在嘲笑她的发情。

        陈伯宗察觉到，问：害怕？

        方旖旎紧贴着他：这儿怎么一盏灯都没有？万一突然出现个人，我真的会吓失禁。

        方旖旎爬了会儿，在外的四肢逐渐变得冷而麻木，这让她渴求一些疼痛激起神经末梢的感知力。她停了下来，尾巴像小狗一样垂在纯白的间，天真又野蛮。

        虔诚的，纯真的，渴盼的。

        方旖旎在手掌和膝盖的刺痛中摸到了陈伯宗的脚，眼泪早已浸了眼罩。

        了一会儿，陈伯宗推了一下她的脸，方旖旎立即调了个，把屁打开给他看。陈伯宗在朦胧月色下欣赏了会儿滴的，用手掌拭了拭，全是水。

        陈伯宗站起来牵引她，方旖旎昂着，在黑暗中跟随着他走。

        陈伯宗在这种时刻心比南美钻石，他随意地往前走了几步然后站定：爬过来，就给你。

        陈伯宗始终一言未发，尽他们正在上没有栏杆的窄楼梯。

        烂尾楼空旷，濡沫声仿佛开了扩音，淫乱地层层漾。方旖旎不断绞紧，她绞一次，陈伯宗打一巴掌，没几次下来，方旖旎就颠颠高了。

        发了狠地甩了一掌下去，方旖旎出一声细糜的叫声，极享受的模样。陈伯宗插了进去，莽重的一下，方旖旎差点往前倒去，瞬间被陈伯宗把住，成了他鞭挞发的肉便。

        陈伯宗不满意，扯起她压在砺的墙上，从后干她，方旖旎觉得全都要磨破了，哪哪都痛，只有阴是快乐的。

        有好几次方旖旎都感觉半只脚悬空了，但再爬的时候，依旧是踏实的水泥地。偶尔碰到陈伯宗的脚，陈伯宗会把她踢开，让她远点。他越是这样，方旖旎越觉碰到他是她的恩赐与荣光。

        陈伯宗摸摸她的脑袋奖励她：得很好。他拨下口球，不紧不慢地着她发涩的嘴，让它回温。又从她下巴和嘴里抹一点唾出来她干燥的。

        等爬到二楼，她已经水汗交杂了，被风肆意一，通发凉，情不自禁发出呜呜的声音。

        方旖旎乖驯地把外套脱下来放在地上，抬凭着直觉找准了他的方向后，四肢朝地开始爬。陈伯宗在前踢掉钉子等尖锐的东西。

        她耳边是她碾过砖瓦、她的心和他步子的声音，连风声都淡了。

        陈伯宗用手电筒四下照了照，确认没人后才收了手电筒，然后给她上口球和眼罩说：把衣服脱了。语气变了。

        方旖旎疑惑过自己为什么这么信任他，例如为什么不是谈绪？后来她就明白了，因为谈绪会舍不得，会妥协，而陈伯宗不会。他在恋里冷静果伐的意志从不因她摇摆，陈伯宗强地把她变成客，置她的，剥夺她的意志。

        他牵着方旖旎的手进去，越里边越黑，时不时会踩到烂瓦碎砖，每发出一声响动，方旖旎总要抖一下。而且四面漏风，阴气沉沉，方旖旎下愈发凉嗖嗖。

        方旖旎闻言起了鸡疙瘩，心里又隐隐感觉到刺激，气：我才不要给别人看。

找到安全颇高的这么一幢烂到极致的烂尾楼，可见也是放在心上的。

        又走了会儿，陈伯宗停了下来，方旖旎已经适应了黑暗，隐隐能看到周围的格局，前面就是楼梯，没扶手与护栏。

        陈伯宗轻笑：也许真的有农民工。

        口是心非。

        等她的嘴和灵活自如，陈伯宗才允许她舐他的阳。方旖旎腰肢柔摆，波漾，似求交尾的动物。

        当她失去作为人的意志，自然会全心地信任他，任他所为。

        她是他的，她感到无比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