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酒麻痹了知觉，还是他下手本就不重，方旖旎依旧抓：你你！我要谈绪！我要谈绪！只有谈绪爱我，你们都不爱我！

        方旖旎听笑了：是，就你高尚，喜欢我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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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被震慑住了。

        陈伯宗把她带了出来，上了楼，进了他用的房间。

迷，从指甲里漏出来一点信息逗她，是又想让她求他吗？

        方旖旎刚开始会挡，渐渐地不再反抗，岔得更大了。

        曹宽摇了下，话锋一转：我十分后悔当初同你分手，你现在有男朋友了吧。

        陈伯宗失控了。

        有什么不一样？太多了，陈伯宗在此刻才意识到，这已经不再是一场恋游戏。

        陈伯宗把她往边上一踢，低蔑视：怎么不继续骂了。

        比起厌恶曹宽，方旖旎更厌恶自己，她当时居然为了这样一个人利用了谈绪。他怎么啊。

        说着说着，方旖旎没躺稳，一扎下去到了地上。方旖旎突然惊觉房间的地板糙而冰凉，她转聚焦一瞅，居然是水泥地。再抬看向天花板，上面居然全是钩子、吊环和绳索。

        方旖旎醉醺醺地看向他：你是不是也跟那些男人一样，只爱我的？

        拍子打出响亮的声音，他用了十分的力。

        方旖旎笑死：你画不出好的作品了是吗？

        陈伯宗把她一衣不蔽的破烂扒了，冷嗤：要不然呢？爱你这狗都不如的脑子？还是一不高兴就发神经的格？

        你可真恶心，别忘了当初是你出轨，嘲讽我的再也引不起你灵感的波动，找几个女的羞辱我，现在腆着脸来求我当模特，早干嘛去了？方旖旎说完，也不回地离开了。

        方旖旎讥讽：关你什么事。

        陈伯宗没有回答，他让她躺上沙发敞开，方旖旎照了。陈伯宗取了拍子，站在她间拍打她的阴，仿佛拍打一只小的可怜的蚊虫，而两小阴的确也同蚊虫的翅膀一样翕动起来。这使得他更用力了，似乎对蚊虫的垂死挣扎感到了莫大的兴趣与亢奋。

        方旖旎挑眉：很好啊，教书育人，桃李满天下。

        辞职的事不了了之，方旖旎因为跟陈伯宗冷战，也不想去公司，干脆躲在了小姑家。曹宽突然约她见面，这是方旖旎没想到的，她想着出去透透气也好，便答应了。

        曹宽皱眉：他们只是喜欢你的肉。还没当上老师，就养成了好为人师的自大。

        陈伯宗反手掼了一巴掌：清醒了吗。

        陈伯宗把她甩到沙发上，方旖旎在沙发上弹了下，满肚子的酒晃进了脑子里，她昏昏呢喃：你只会让自己舒服，我高兴时得哄你开心，我不高兴时你只会让我更不高兴。

        明明卑贱地袒着，谄媚着，但她的神情却充盈着骄傲和自得，好像他是服务于她的工，她才是命令他的主人。

        她问：陈伯宗，我跟你那些M有什么不一样？

        方旖旎屈从了游戏，他屈从了她。

        陈伯宗是在情书找到的她，情书老板拍照片给他，照片里方旖旎在一堆男人里笑，三双手摸在她上。

        方旖旎倏尔想起小玩给她看过的照片，背景跟这儿一样，原来陈伯宗就是他啊。她盯着天花板上一个铁环，在她眼里虚幻成无数个大大小小的圈，上面是不是捆过无数肉？他们在陈伯宗眼里是人，是玩，是艺术品，还是戏团里钻火圈的猴子。

        曹宽被戳穿，讪讪地大口喝茶。

        我要去美院当老师了。曹宽小胡子一动，眼里更忧郁了，好像当老师是对他才华的侮辱。

        曹宽还是老样子，一蜷曲的长发，在后扎了个小揪，瘦极，留着小胡子，一件洗旧的T恤和一条容得下三个他的宽。和摇歌手互通的忧郁与落魄。

        我想请你当我的模，我按市场的三倍价格给你。高傲的语气，施舍的神态。

        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俗气？

        方旖旎站起来往后远离他两步，语气似玩笑，神情又是那么严肃认真：陈伯宗你知你像什么吗？你像那些女人街购物的大妈，永远都要等一等，看一看，可是人生哪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哪有那么多人可以错过啊。

        方旖旎气炸了，疯狂用脚踢他，用指甲挠他脸：啊！陈伯宗你是不是人啊！

        方旖旎后悔来了，没排解情绪，反而更火大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这还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阴，无疑，方旖旎是能接受且喜欢的。她发现在恋游戏里她可以忘掉所有现实中的痛苦，肉的折磨带来了神上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