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哥哥?坏了!是姐姐!(雅,高H)
狭小的室内一片黑暗,仅靠着磨砂玻璃门透出更衣室的灯光,熟悉黑暗过后的裴小玉隐隐约约恢复了一些视野,但要通过少得可怜的情报判断来者,对她来说太困难了。
他们四人都是共用沐浴用品,也都没有使用香水的习惯,裴小玉眯着眼睛盯着镜子现在能不能认出来他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出去之后能不能认出来他是谁。
既然认不出来,那就阿巴阿巴避而不答。
现在重要的是
hua腻shirun的沐浴ru泡沫夹在两人中间充当runhua,裴小玉晃动屁gu,用腰眼蹭他微微bo起的xingqi。
看穿她的把戏,男人哼笑一声。
这样呢?能认出来了吧?他贴在她的耳畔,吐息轻唤,回dang在狭小浴室内的是除她之外的柔ruan女声。
好家伙,是姐姐。
裴小玉一愣。
是不是只有我这样说话,你才能认得我?他搂着裴小玉的背,挑起她一缕shiruan的长发,用发梢搔她的脸颊,还是说只有我穿裙子的时候你才认得?
为、为什么裴小玉通过镜子看他,xingyu已经被他的luoti完全勾挑起来了,双tui明明夹得很紧,tui间的小dong却好像天安门广场一样空,无边无际,急切需要填满。
唔、裴小玉在他怀抱里挣扎着踮起脚尖,试图让xingqi来点亲密接chu2,负、负责哥哥负责
负什么责?宋雅杰顺了她的意,一个tingshen将阴jing2插入她的tuifeng,残忍地三过家门而不入。
裴小玉的tuntuifei满,肌肉与脂肪兼ju,只是这么一插,宋雅杰的气息就有点抖了。
负责天天cao1小玉!她突然兴奋起来,伸手摸tui间夹着的xingqi:早安cao1cao1活力好,午安cao1cao1不瞌睡,晚安cao1cao1睡得香!
柔ruan带着微凸指甲的指尖摸上穿出她shenti的guitou,又在极快时间内抚上了麻yang,指纹细密地划过,宋雅杰没有防备,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嗯!
贴在她shen后的shen躯突然绷紧,将她抱得死紧,指feng间被淋上黏糊糊的tiye,大脑慢了半拍她才反应过来:他she1了。
鼠蹊bu肌肉节律xing地收缩,宣xie的快感顺着jing1索向前pen发,宋雅杰无意识地抓握着她丰满的xiongru,ting着腰在她手心里she1出一大滩黏糊糊的腥膻胶状yeti。
太激动,失态了。回过神来的宋雅杰懊恼,却看镜中人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吓了一tiao。
裴小玉眼睛饿狼似的,在黑暗里哇哇冒绿光,让男人有些不寒而栗。
因为那双眼睛赤luoluo地写着几个大字。
我 要 榨 干 你 !
粘稠的胶白yeti被她滴洒在脸dan上,she2尖有生以来第一次吃到jing1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