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那她又是什么？我问。

        正是如此。我点了点，所以我想问

        那又如何？我厌倦地说，对我来说，那就只是个牢笼罢了。

        这么麻烦？我皱眉。

        ......也就是说。我有些明悟。

缠我们很久了。我说。

        首先秘法师是不可能被消灭的，虽然不会被消灭，但是可以被削弱，少女无论本质为何，应该都是他的对立面，这么一来，我放弃【彻底消灭他】的想法之后

        所以，我别无选择，只能跟他如此争斗下去。我说。

        那么，没准我们可以借由他的力量。我忽然说，去毁掉那个神秘。

        如果真的出现那样的情况，最微小的善便会堕落为新的恶。奥维利亚漫不经心地说，善的自我坍塌则会造成理的崩溃，理的崩溃就是社会的崩溃，继而整个文明都将堕落为恶，成为新文明的温床。

        因为它就是这样的定义。奥维利亚说，如果所有邪恶都能够被除，那善又是怎样的定义呢？

        我严肃地说，有什么可以彻底消灭他的方法吗？

        很遗憾，没有的。奥维利亚说，你可以将自己围起来，也可以将他禁锢在一个地方，但是却永远也无法彻底消灭他。他总是会顺着各种隙逃出来，然后继续将所见到的东西都污染掉。

        你们这是被疯狗缠上了啊。奥维利亚眼里有着微妙的同情。

        将我心爱之人困在其中的华丽牢笼。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比喻.....？！

        我忍着吐槽的望，梳理了一下目前得到的情报。

        一崭新的路，在我脑海中浮现出来。

        没准可以...不过，你确定吗？奥维利亚皱眉，即使和我的学科没什么关系，不过我想研究灵魂和肉的那帮疯子会疯吧，这可是世所罕见，宇宙湮灭之前都无法再见到的杰作哦？

        我也不清楚，毕竟我是炼金科的，奥维利亚吐槽，刚才那只是常识而已，而且她的灵魂本又有那遮挡着，那可是能直接堪比源的啊，那种层级的神秘只要我还是这副人类的躯就肯定是没法看透的吧。既然看不透，你指望从我这里能得出什么答案呢？用未来世界的话说，这就好像通过一个高达机人看里面的纵者一样，本不可能啦。

        也就是说，他的存在反而保护了世界...的意思吗？我问。

        怎么可能？奥维利亚嗤笑一声，有人污染，便有人净化，有人为恶，便有人为善，这才是世间运行的常理，你就理解成鹿群和狼的关系吧。

        正是如此。奥维利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