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事情,由于我父亲此时仍然算是议员,所以有我在,想进去并非是什么难事,甚至我因为最近还有了协助警官破案的美名,所以便是说我借父亲的东风进馆的声音都不太多见。
只是因为这个案子至今都没有结案,所以我对于这些赞美,总是半带羞耻半带不安的默默承受着。
然而就在我摆脱人群,自以为即将得到闲暇之后,一个冷淡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你?
我循声看去,之前在樱花坡
上遇见过的少年诧异地看着我。大庭君。
你是....我顿了顿,回想起了那时的场景,啊,菱田君。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菱田春草说
,他似乎也是不喜欢这种宴会场所的人,只是略点了点
,并未进行过多的寒暄。
除此之外,比起上次,他的神情之间仿佛带了一点忧色。
请问...是出了什么事吗?我试探
。
你我上回见面的时候,他忽然目光灼灼的看了过来,你应该能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吧?
这个....我顿时有了一种自己给自己找了麻烦的感觉,只得敷衍
,是不是呢.....
我确实遇到了麻烦。菱田春草单刀直入地说
,我的猫不见了。
猫?我重复了一遍。
嗯,那天画的黑猫不见了。他点了点
,说
。你能看到的话,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找一下它?
可以是可以...我想了想,说
,只不过既然是黑猫,不确定什么时候能找到它。
好歹你能看见。他说
。
这倒也是。
就在我们说着话的时候,另一位男
走了过来,啊拉春草君,这么快就交到新朋友了吗?我真是太高兴了~
请不要擅自给别人加新设定,只不过之前见过罢了,有事拜托他而已。菱田春草立刻说
。
很好,这也是我想说的。
哦?~看来是个特殊的孩子呢,那人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伸出手来,我叫森鸥外。
大庭叶藏。我报出了自己的家门。
啊~是大庭议员的儿子,他理所当然地点了点
,前段时间还在听闻令尊夸赞自己的小儿子,如今乍看之下也确实令人印象深刻呢。他笑
。
过奖了。我端起一丝得
地笑容说
。我还有很多需要进步的地方。
也是呢~他笑着在我耳边说
,那就先从锻炼自己
出真心的笑容出来如何?
我顿时大汗淋漓。
怎么,难
他也能够看透我想要掩藏的东西吗?
年轻人的未来还是不可小觑的啊。他哈哈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了。
不要理他,他就是那个样子。春草耸了耸肩,你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恕我失陪了。
倒也不是没有....
其实我也想走,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