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我说
,她会在哪里不是很了然的事吗?
原来他去攻击你了?太宰治说
,你昏过去后,她也跟着消失了,不知为何,她在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有一种...他皱了皱眉,语气忽然一变,哎呀真是讨厌的感觉呢,什么都看不清,什么也听不清,仿佛被雾笼罩着一样,如此模糊还要努力去听清真的好累哦~
是。太宰治说
,秘法师是个疯子,他热衷于让整个世界都崩溃,一直跟她不对付,然而说到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时,她只来得及报了个时间,你便昏了过去。
我将其点燃,他便借着光捞起了袖子。
啧。不知
是痛还是什么,太宰治看着伤口,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吓人了几分,他熟练地
理着伤口,包扎好之后方才看向我。哟,还在啊?
......他脸上的神色更加阴沉了,过了半晌,他才不情不愿地说
,是我。
这么说,我思忖
,我在梦里看到的应当便是那家伙了。
我们进了长屋,里面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
你被未来的你袭击了。我重复了一遍,说
,为什么不信?
太宰,伤的如何?她刚落地便朝太宰治看去。
准确的来说,是未来的我。他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撑着下巴沉思
,你相信吗?
反正已经在这种怪异的事态之中了,再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都不奇怪。
唉,我难受死了。之前还生龙活虎的家伙立刻一脸虚弱的趴在桌上。
我当然知
你被袭击了。我皱眉,对方是谁?
喂你这家伙...我直觉有些不妙,果然下一刻便看到少女心事重重地出现在长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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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吧?我抱着双臂说
。你这到底怎么回事?
她并未穿着往常悠闲的吊带衫或者别的什么,而换了一
便于战斗的装束,饶是如此,她的衣着也有些凌乱,
本不用说明,就能知
方才定然有过一番战斗。
种突发原因之下,让我来不及为之感到新奇,便陷入了忧虑之中。
也没说什么,太宰治很可疑的顿了顿,说
,她提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看不就知
了吗?他轻描淡写地说
,我被袭击了。
.....有什么能不动声色的将这家伙永远送走的办法吗?
哼。太宰治笑了一声,说
,也是。他挑眉,不想知
她在哪里吗?
血腥味在长屋弥漫着,挥之不去。
欸~我还以为你会泪
满面的过来求我告诉你她的下落呢~太宰治饶有兴趣地调侃了我一句,然后正色
,我是逃出来的,从未来的我的攻击下。
那眼里有着我熟悉的了然。
你?我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
事情还要从我听到那第一句话之后开始讲起。
所以我好奇的是在她来之后,我晕过去之前这一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很奇怪的事情?我问
。
我并不是立刻就晕过去的,这点我已经知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