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寻随意地胡乱抚摸他的，赌气一般脚踩在他腰间，往下，下面想要。

        周寻挣动着，哭闹着骂他。陈羽没有回应，周寻狠狠地咬了他一口，甚至微微尝到了血的腥锈。陈羽自始至终没发出一丝声音。他感觉周寻的汗水和他的混在一起，周寻的心和他的同一个频率。

        陈羽比任何时候都想取悦周寻。他强迫自己不去想这是他最后一次和周寻上床。花受到刺激，蜜又汩汩而出。陈羽用带薄茧的指尖探至周寻甬那片不一样的褶皱，用力碾压起来

        周寻哭叫出声。她半支起子，无意识地嗫嚅羽哥

        不知过了多久，周寻连啜泣声都没有了。陈羽早就放开了她大半，周寻背对着他深深地了一口气，你走吧。

        陈羽像周寻刚哭诉面对他的脾气所唯一能的那样，找了一段楼梯坐下。

        他为他的傻丫。

        陈羽明知她在报复自己，但心里的酸涩却让他咬紧了牙关。周寻冷笑了一声，现在谁也别嫌谁脏。

        就凭你的脾气，还是尽快转地面吧。有本事真飞出来给我看看，别怪我觉得你神经病。

        周寻放肆地尖叫起来。和她平时总带一点羞涩完全不同，周寻更像是为了爱而和陈羽交缠。陈羽知她是倔强地维持着最后的尊严，周寻不愿意输给他。

        陈羽关上门。

        楼梯上的男孩再抬起时，下巴上有一片青色的胡茬，双眼通红。

        他听见周寻否定了他有其他女孩的可能。周寻认真地跟自己歉，忙是为了给他一个惊喜。周寻帮他找了许多发脾气的理由，甚至小心翼翼地建议他看心理医生。周寻最后还是哭了，她完全倾诉了陈羽发脾气时她的无助和痛苦。陈羽甚至感觉的到她浑都在颤抖，她说她想帮他，但是力不从心、无能为力

        陈羽摸索领带，周寻的声音像结了冰一样冷。

        周寻一动不动，陈羽，没有下次了。你不要后悔。

        没什么好聊的，陈羽闭上眼。他的胳膊上有数不清自残的青紫，碎裂的旧手机还在宿舍抽屉。他也不知会不会有一天他对周寻出什么。唯有在周寻面前，他控制不住自己。

        眼泪顺着眼角滴进耳朵里，陈羽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他怀里的周寻渐渐耗光了力气，像失去鲜活的花朵。

        天早就亮了。

        房间里只有他们二人的息声。

        周寻把他拉倒在床上。周寻难得没有情动，刚才的甬此时干干的。周寻抬手要扯掉他的衣服，他起把所有灯关掉，很快就和周寻赤相对。黑暗中他仍能看见周寻星星一样的眸子，从双连起，陈羽捧住她的尖细细品咂。

        陈羽，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还喜欢不喜欢我？

        陈羽，我们好好聊聊好吗？不知过了多久，周寻哑着嗓子问他。

        他站在走廊里想拽平衬衫上的褶皱，于事无补。父亲走后未曾夺眶的眼泪此刻倾泻，陈羽咬住指关节。他不光是为失去周寻。

        陈羽起穿衣服，我送你回去。你定好票告诉我时间。

        陈羽无比珍惜这一刻周寻喊他的样子。他不敢开灯去看她，只能在黑暗中尽力捕捉她每个鼻息。陈羽痛苦地想，如果这一次中了就好了，他或许能用一个孩子留下周寻。到时候就算他没有变好，他也能牢牢地拖着周寻。

        周寻是落入他笼中的鸟儿，而陈羽最终还是决意放她飞回她的森林。

陈羽没说话。周寻抚了两下，他已经不争气地了起来。她还带着刚哭完重的鼻音，可已经口气勉力生起来，刚才说爱你是床上的话。

        陈羽吻过她的腰，吻过她的小腹。在黑暗中他像弯着腰蹲下一样，悄悄跪在了床边。双指摸到花拨开，他用力了一口。

        他冲动地用磨蹭过周寻的间。陈羽清楚里面是怎样的和温，浑血叫嚣着要占有下的土地。陈羽低嗅着周寻熟悉的发香，随后用尽所有的理智把周寻扣进怀里抱紧，停止了一切动作。

        陈羽，你是不是烦了？你还喜欢不喜欢我？

        陈羽打断了她，别哭了。要么睡觉，要么我现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