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的结动了动，他嗓子太干了，竟然说不出话来。莫名其妙地，陈羽想象到自己有一天下了班回家，小小的、像周寻一样顽的小孩子也喜爱往他上攀的样子。

        陈羽在绿箭口香糖的包装纸上写上鼓励周寻的话时，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以这样的方式品尝绿箭的味。

        周寻没给他太多想象的时间，这次她踮起脚，紧紧地揽住了他的脖子。脸颊蹭过他的脸颊，两人都没感觉到对方有多。

        还一起什么？陈羽听见自己问出这一句蠢话。

        周寻一下暂时忘记了愤怒，问他，你平时怎么不这样笑啊。你眼睛是弯弯的，你自己知吗？

        她在发光。

        他闭上了眼，可听觉变得格外灵。他听见飞机飞过的声音，听见他们的衣服窸窸窣窣地碰在一起，听见周寻吻自己的声音。

        他们一分开，陈羽想到了什么，又低吻了吻她。

        陈羽看着气鼓鼓的周寻，笑了起来。天边已经只剩残霞，他弯弯的眼睛落在周寻眼里，跃出星星点点的光辉。

        下一秒，什么恶作剧，什么弯不弯的，通通不重要了。陈羽再也没有别的想法，哪怕周寻立刻要他的眼睛，他也愿意摘下来给她。

        陈羽一下下抚过她的尾，齿间还是周寻的味，怕我不跟你生小孩的人还害臊？

        周寻转过来，小虎牙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她的发丝被起来，整个人牢牢地盯着陈羽，好像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一样。

        周寻伸手摸了摸他的眉。

        陈羽的手从周寻的后背移到了她的脑后，不是只要抱抱吗？他有一瞬间的无措。

        陈羽搂住了她的后背。周寻原来这么，他想。这次他没有再屏住呼，甚至贪婪地了一口周寻发的味。

        周寻一把推开他，不跟我生小孩还亲我！

        一架飞机飞过他们的天空，但他们全然没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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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亲我都让那架飞机看见了，才知臊啊。

        我没想到这个，对不起，没什么准备。

        周寻咯咯地笑起来。她深深地了一口气，看着下面的车水龙，那当然。我们还要一起上大学、一起上班，一起

        她没听见旁边陈羽的心，但陈羽自己听得一清二楚。他的嗓子突然变干，周寻好像不仅仅正踏在他的天台上。

        他握着周寻的手指了指天边的飞机留下的一航迹云，白色的长练划开金色的天空，长长的拖尾被余晖吞噬。

        陈羽拉过她的手，我是想两个。

        一起结婚生一个小孩！

        她没说下去。金乌西坠，整个兴城都被笼罩一层黄晕。夕阳比路灯更加柔和，还是烘得周寻的脸开始发。高的风拂过她的耳边，发出呼呼的声响，楼下的路上有汽车在鸣笛。

        周寻拉开了自己和他的距离，手还不舍得松开，已经狠狠瞪着陈羽，那你想跟谁生孩子？

        不行，陈羽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不同意。

        陈羽一时间不知先回答她哪个问题，他只想逗逗周寻。陈羽把脸凑到她面前，真的？什么叫弯弯的眼睛？

        周寻把脸埋在他前不愿抬，闷声闷气地说，我有点害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