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永远也不会知，其实柳渚早就怀疑他心思不端，故意找人安排了这一出。

        那双没有感情的丹凤眼嵌在立的脸上给那张厌世颜增添一丝别样韵味，同时眉眼深也无形中在眼神出阴沉时加了一无名凶恶。

等着男人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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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辈子好好当个人，不要走狗了。"

        男人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动了动，醒来发现自己被双手紧缚绑在椅子上。睁开眼就看到柳渚那双眼睛着可怕的笑看着自己。

        一拳又一拳卯足了劲的拳要命的打在男人的上，脸上。男人在阴肃的歌调里发出痛苦呻和呜咽，场景画面灰暗，只有白布上的红尤其显眼，目惊心。

        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呼，仔细端详了布，又觉得不满意，把布换了位置，继续在没有染到的地方下手。

        "你还知叫我老大。"柳渚的声音低哑，暗藏死气。"你偷我东西拿出去卖的时候，你的老大在哪儿呢。"

        手上的鲜血和画布上的红色颜料相呼应，甚是刺眼。

        "小赵啊，也就是因为你当过我的手下，我才选择让你用艺术的方式获得永生。你应该感到荣幸。"

        柳渚直起，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匹四尺长的白布，把它伸开，拽着布角踱步到男人面前。

        男人苍白起的嘴抖了抖，他十分后悔听了别人的蛊惑偷这个疯子的东西给对家。他以为对家会保护他的，没想到这个世上敢跟柳渚真正对着干的人还没出生，对家扭脸就把他卖了。

        男人坐的地方有一正方形的隙，柳渚用沾满血的双手按下墙上的一个红色按钮，男人坐着的地方立刻倒下去，连带着椅子一起掉入下面养着五条食人鲨的巨大池缸里，鲨鱼闻到血腥味瞬间出水面争相撕咬，不一会儿血就染红了一片。

        右手打累了就换成左手，直到鲜血染红了白布，染红了手，男人扭到一边不再出声，柳渚才停下手。

        "老老大"男人哆哆嗦嗦张口。柳渚停下敲击从椅子上起，走到他跟前弯腰看他。

        被打的死透且面目全非的男人再也无法回答他。

        因为杀戮得到了灵感，他兴奋的拿起画笔和颜料，在沾血的画布上开始作画。

        "小赵啊。"柳渚把白布盖到他上，握紧拳。

        最后足足挥了四五十下拳才停下来。他把布拽下来，铺到桌子上仔细端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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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渚关上暗格，关上CD机，拿上布匹去了二楼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