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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曼玲玩着掌心的骰子，薄汗沁出，了水晶块，她紧紧挤压骰子，几乎要彼此嵌入，碰地一声弹开，仍旧在掌心。她仰起脸笑：看我心情，我要是开心，才愿意告诉你。她的笑容很毒，好似不是要杀死他，就是要玩死他。

        她去够照片，预备重新装回信封里，他却按住了，沉声问：开条件。

        整个过程历时不长，也不短，他先起去洗漱，她翻过，舒展四肢，带着笑意望着吊灯，然后下床，大摇大摆走进了浴室。

        他非常仔细地观察背景模模糊糊的几片草叶和些许土壤，大致锁定了地域：中地区？

        早上起来，她的心情依旧开朗，凭着办公室气充足，脱掉羊羔甲，耳朵上蜿蜒老长老长的白蛇耳坠，蛇的双目是两粒石榴籽大小的红宝石，栩栩如生，一晃，银蛇舞动，好似要下肩。总裁看着她一左一右吊着两条雪白的长虫，气色滋得像是刚完气的妖，恁美，恁毒，问她：遇上什么好事了，瞧你高兴的。

        上周我和你说调动的事，考虑得如何了？

        她笑嘻嘻地直起：很好，去吧卡丘。

        曼玲眉飞色舞，却避而不提：公共场合不兴说这个。

        革命尚未成功，不想去。近期呢，我想请个假，走之前会和周秘书交代好的。

        她将手往口袋一揣，袋子里有两颗粉晶骰子，被她搓得咯咯作响。她老神在在地说：我不确定啊，鉴定是专家的事，只要把消息告诉一的专业团队，相信用不了一年半载，新闻就会告诉我真假了。

        发现蝴蝶踪迹的是一个研究生，研究方向是蛇，正巧她的业余爱好是蝴蝶，所以拍了下来。你也清楚，研究蛇的，眼睛里只能看得见蛇，就算是发现恐龙也是不务正业，更别说小小的蝴蝶了。

凤蝶，这套标本并不是来自中国，是

        既然是真的，也算是大发现，怎么新闻没有报？

        他抽出照片，沉了半分钟：仅凭这半只，你怎么确定就是极乐鸟翼凤蝶？

        栖息地是新几内亚东南群岛。陆森沉没有察看信封，而是淡然地打断她的话。

        他半信半疑，指尖轻轻摩挲照片，忽然想起一事，翻到背面，果然是专用的相纸。科考队会用特殊的相纸，而某些保密级别的任务使用的是更为特殊的相纸，背面有专门的编码，极难仿冒。他长年使用，司空见惯，一时间没有察觉，如果说之前只是相信她的情报三四分，加上这张专业相纸，可信度提到了六七分。

        好吧，算我班门弄斧，在生物学权威面前耍大刀。长话短说，半年前，有科考队在中国境内发现了这种蝴蝶的踪迹，准确来说，是拍到了半只死亡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