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上班的时候，周秘书发现丁逸舒的神色没了上午的焦躁，反而恹恹的，说不出的消沉。她见郑曼玲神色如常，也打消了问候的念。往后中午，两人都会去楼上幽会，她爱答不理的，可有可无的态度，他着实不尽兴，但无可奈何，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半饥半饱的，倒还不如之前清心寡。

        他凑过去，手贴着紧的深棕色裙子上缘，手指颤动，她抬眼挑衅般盯着他的脸，他立即垂下眼，像极其驯顺的狗，不敢和威严的饲主对视，手停滞了数秒，终究没缩回去，而是揪住扣子，笨拙地解开，然后才摸到了拉链，一点点往下拉开。

        他别扭地解释：不一样，学生是为了听课。

        他一转，发现郑曼玲靠在床边哂笑着打量自己，手里握一把象牙白的梳子，梳理一大把蓬松的卷发，一副欣赏猫狗淘气的悠闲姿态，心里愤愤，又异常窘迫，不知是恼火自己还是她，赌气不说话，连带在公司也冷战。

        郑曼玲看饿得他差不多了，趁着幽会的功夫，手伸进他的外套里，隔着衬衣掐了一把他的，蜷起膝盖，着他的间，丁逸舒得到暗示，浑过电一般兴奋起来，半不的东西不受控制地昂首立，脸上出羞耻快活的神情，他扑到她上，狂热地亲吻她的全。

        他平素有点怕和曼玲独，眼下却是逃到她边才自在，她满不在乎：慌什么？你去上课下面一两百个人盯着，不比这阵势大？

成的总裁都多看了好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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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逸舒心焦，和干柴似的，就差她的一点火星就烧起来了，偏偏她晾着他，任高楼的风从窗一缕一缕往里灌，得肤发冷，心却被望攫取。郑曼玲半躺着，套装不暴，很修。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味，窗帘是玫瑰色的，除了时而喧嚣的风声，很静谧。

        翻了他的笔记，她用指甲刻了几印子，意味深长地说：你这字以后还得多练，和音符一样上蹿下，像话吗，还教师呢。丁逸舒面红耳赤，被她撩拨得浑难受，这几日，她换着法子暗地里挑逗，可晚上又不和他亲热，连句荤笑话都不开了，他面上压抑，心里明白自己骨子里馋了，盯着台上桃红柳绿的衣裳都能发一会儿愣。

        去十七楼。

        她嗤笑一声：哦，你以为学生都是冷淡？高岭之花教授的西装和美女的黑丝一样有引力。她很放肆地了一把他的大，他狼狈躲避她随心所的调戏。郑曼玲的恶作剧不满足于此，她叫周秘书进来询问工作，命令丁逸舒坐在边笔录，一边谈公事，一边在底下不分轻重地掐他，足足谈了半个多小时。

        曼玲材丰满，裙子很紧，他又是一回，拉链发出喑哑的声响，像是蛀虫一点点啃食木。他垂着，全绷紧，像是刚驯服的狗，笨拙地学习讨好主人。

        她也不在乎，等午休时间到了，他耳朵一痛，吃她扭住：干干什么？

        她的力气加重了，他不觉得疼，反而浑酥麻，又像遍起火。他晕目眩地随着她去了秘密的小房间，她往床上一坐，懒洋洋地歪着，连鞋也不脱，两脚悬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