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的门没锁，喻衍敲了两下推门进去。

那女人的声音低低地飘进耳朵里。

“……第一次，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你……”

“嘘――别说话。你不要以为我不知，你想干

“。我不想听。”

红的，不断吐着带着凝噎的字句。

【5】、

喻衍再控制不住地冲进哥哥的房间。

“哥……”

他跟哥哥本就不大亲近，而因为那女人……喻衍皱了下眉，前一段时间他跟哥哥更是形同陌路。

客厅里没人，但是……喻衍直地站在客厅中央。

“高兴吗？高兴了吧！”喻放癫狂了一般，强制地拉起喻衍的手摸上景舒的雪，“他在摸你了，你是不是开始兴奋起来？下面开始水了吗？舒儿，我的好舒儿，乖，我让你如愿，你要的，我怎么可能不给你？呵呵哈哈哈……”

羞惭泣的一张脸，水汽氤氲的眼睛，喻放的心撕裂了一样得疼。

“不要……不……别这样别这样……啊啊……哈……求你求……啊……”

女人双手捂住脸，坐在地上。

喻放猛然抽出男，带出了四溅的蜜，被松开压制的景舒颤抖着手要拉过一边的被子，喻放没有理她，他下床，出其不意地朝喻衍出拳，劈盖脸地揍下去。

一个礼拜之后，喻衍在吃晚饭的时候接到了喻放的电话，那时，喻衍已经搬出跟哥哥一起住的公寓。

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凄厉的哭叫从哥哥的房里传出来。

喻衍在路上想了很多个哥哥让他过去的原因。

“对不起，对不起，可是，我喜欢你……”女人缩成了一团。

他，他的手在抖，他想，他也想抱住这个女人，想吻她，想……

喻衍就着扑在床沿的姿态僵在那里，床上的景舒同样无法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喻放在电话那平静地说了两个字：“过来。”

喻衍握紧了拳。

果然……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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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够了。”喻衍别过视线，避开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够了。”

“呵。”喻放抬看了眼喻衍，冷笑了一声，下却是晃动腰狠狠往前入，肩抵着墙的景舒剧烈抽搐着竟然高了，喻放想哈哈大笑，可是他笑不出来，他想干脆槽死下这个女人算了，可是他舍不得。他俯过去，掐住景舒的下颚把那张羞愧的脸抬起，“把眼睛睁开。我让你把眼睛睁开！看着我！阿衍在就让你这么激动？哈……嗯，槽，放松，你夹太紧了。”喻放毫不留情地往景舒白的上甩了一巴掌。

“闭嘴！”狠戾的呵斥，然后是撞上墙的沉闷声音，饮泣声戛然而止。

他低看着紧紧蜷缩着的女人。

“你果然喜欢我。”喻衍喃喃自语。

喻放跨上床，把景舒遮的被子暴力地扯开扔了出去，抓着景舒的手臂把她拖到喻衍的跟前。

口，喻衍抬手按着自己的口，很闷，各种滋味就在这里搅得乱七八糟的。

他想对这个女人大吼，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他的哥哥，他那个，为了爱她快要疯了的哥哥？

喻衍没有反抗，喻放打了几拳就停了下来，揪住喻衍的衣领把人拖到床边一甩：“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