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不必骂绿珠,若不是为了我,你也不必受这份苦。
写在灯笼上的一排排行楷小字,笔锋苍劲又不失女子的婀娜,落笔之
一气呵成。
可是,小姐
谢楚眼中带着几分愧疚,伸手抚摸着秦浅的脸颊。旁人并不知
他和秦浅三年无所出并非秦浅的问题,乃是因为婚后不久谢楚坠
伤了
,从此之后便不举。
绿珠,你忘了爹爹曾经说过的话吗?隔墙有耳,有些话只能烂在肚子里。
谢楚跪地三日敲开臣相府的大门,以灯为媚求娶秦浅一时成为京城的佳话。
秦浅蹙眉,低声呵斥。
三年前,谢楚与秦浅在京城花灯会相识,灯火阑珊郎情妾意。谢楚一人破百家灯谜
得
筹,秦浅不服也提笔写下一首灯谜。
东西,不就仗着小姐对姑爷的喜爱,这般作贱小姐。
正说着话,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从外边进来,面容苍白,透着几分病态,穿着青色竹纹长袍,外照着黑狐大氅,虽穿着隆重,却难掩瘦削
型,
姿
修长长相俊朗。
姑爷,老夫人因为纳妾的事情用汤盅砸了小姐的脑袋,那紫米粥
得不行,
得小姐脸都红了。
委委屈屈,绿珠扔下手中的盒子抹着泪跑了出去。
方才忍着疼痛,如今回到自个儿院子里秦浅的眼中才渗出两抹泪光。
等绿珠出去后,秦浅这才叹了一口气。
绿珠明儿个就回臣相府告诉老爷和二老爷。他们这般欺负小姐。
浅浅何须骗我?我并未问浅浅是因何弄伤了脑袋。
秦浅在看到夫君时,眉目内才带着几笑意,媚色天成,明月为止失色。
可没想到三年之后佳话变成了笑话。秦浅三年无所出,且谢楚答应臣相永不纳妾通房。国公府百年的爵位怕是要在他这一代断了香火。
来人正是秦浅成婚三年的夫君,国公府爵位的继承人谢楚。
绿珠,下去。你难
想让小姐打你的板子?
不料谢楚三步猜出谜底,一个是国公府的小公爷,一个是臣相府的独生女,门当
对郎才女貌。
绿珠却是沉不住气的,开口就把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谢楚皱眉,坐在秦浅
侧,眼底透着几分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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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又欺负浅浅了么?
秦浅提笔一书,惊艳了整个京城。
没有,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到了脑袋。
见秦浅眼中有泪,绿珠哭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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