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真是……”

几日之后，京兆府再次审理此案。因顾汐滥杀无辜，被判斩立决。又因查明顾汐之言确有其事，那卓腾所作所为皆为令人发指，百姓们自发陈情。是以，当今圣上叹服巾帼不让须眉，法外开恩，令其秋后斩。

白漫招招手：“程陌昀，你过来。”

“我记得你说过吃藕――丑。”

白漫和顾汐相对而坐，面前摆着几样致的小菜。

顾汐旁若无人的伸了个懒腰，却传来霹雳吧啦的一顿铁索声。

好似每一次白漫生气的时候，在程陌昀见上看到的最多的表情就是如此。

顾汐转了转发僵的脖子，：“说那些什么，难不成你也想我谢你，谢你这顿饭，谢你来牢里看我？”

因为她会武，是以双手双脚算上了镣铐，也因此池睿放心白漫孤一人入内。

她是会吃人么？跑那么快什么！

顾汐穿着一件雪白的囚服，长发及腰披散在后，一张不是粉黛的脸透着前所未有的淡然。

一间阴暗却干净的大牢内；

两人又安静的吃东西，直到几样小菜全见了底才作罢。

白漫回，就见程陌昀双手抱倚靠在门边，神情揶揄，又带着她熟悉的傲样。

程陌昀也不回的离去，白漫想了想追了出去。

衙门外的长琅街上，两人旁若无人的追逐嬉闹，不知不觉间就成了一靓丽的风景线。

白漫嘴脸微抽，继续咀嚼。

顾汐轻笑：“你在谢一个杀人凶手？”

白漫：“谢就不用了，你别想着弄死我就好了。”毕竟是她将那件襦裙上的线索告诉了池睿。

顾汐白了她一眼：“那日我还真想死你算了。不过现在想想，要怪得怪我

白漫哭笑不得，夹了一筷子丢进自己嘴里：“那我就先丑为敬。”

白漫却突然伸出手来：“看我不打死你！”

她感谢的和顾汐的恶无关。

“这些都是你最爱吃的。你多吃些。”白漫伸手夹了一筷子莲藕放在顾汐的碗中。

“我谢你那些日子的出手相助。也谢你那晚想要救我的举动。”

“好。”白漫俯一礼，就听程陌昀：“姨父，那我也先告退了。”

程陌昀侧一避，笑：“那就等你追到我再说。”

这世上没有非黑即白的事，也没有绝对善恶分明的人。

“你在找我么？”后突然想起一个声音。

“谢谢。”白漫。

顾汐把盘子取过换到了自己面前：“还是别了吧，你再丑下去就很难嫁出去了。”

出了衙门，大街上人来人往，却不见程陌昀的影。

父这就入回禀圣上。”

程陌昀见她面容肃然，没有多想就下了台阶，来到她面前。

说不上来的失落，也像如鲠在。